我来伺候您!”说着,扭上去捏肩aksj★net
邓佶听得真,唤了守礼、梁芳到跟前,打发去厨房端四色点心,然后心平气静打量上面,只见宋通儒面上得意,撂了账册,由着刘昺捏了几轮,然后才喊停aksj★net
这时,守礼和梁芳端了芙蓉糕、春卷、薄脆、马蹄糕来,赵钦、邓佶也搬了炕桌,杜陵、刘昺忙移开账册,陪冯子敬、宋通儒充饥,然后,大家畅所欲言了一会,重新对账aksj★net
宋通儒胸中有数,口播心算,不禁发愁道:“今年可有点入不敷出了,不光官中封的例银用光了,连去年积攒的银钱也所剩无几了,明年开春,只怕要勒紧腰带过了!”
“唉,花银子流水一般,今年哪几项花费最多?”冯子敬闷闷放下茶杯,询问道aksj★net
宋通儒似乎不确定,重新翻了翻账本,严肃道:“第一项是花苗采买,年初就花了官银一小半,然后五月、六月也有几笔开销,数额都不小;第二项是花盆和家伙什采购,花费虽不多,但比往年,却多了些;第三项人情往来,逢年过节,总要打点关系;第四项是大家春冬两季衣裳缝制及日常杂物;第五项花房内外房屋维修、窗扇贴纸、桌案刷漆......杂七杂八,倒也是一笔开销;第六项,添菜加肉,改善伙食,你今年开了不少回例;如今年尾了,还有一项在等着呢!”
冯子敬道:“今年事情格外多,大家劳心拙力,远胜往年,如今终了了,还是发赏钱的好!”
赵钦等听了,无不面露喜色aksj★net
“怪不得人说‘慈不主兵,义不主财’,似你这般慷慨,只怕咱花房早晚成了空架子!”宋通儒随口说着,捏了兔毫在手,一笔、一笔勾销账册的细目,心无外鹜aksj★net
冯子敬默默听着,道:“明年还是专款专用吧!人情往来这一项,不必支官中的钱,先从我例银抠吧!”
宋通儒满脸惊讶,道:“这笔开销可不小,恐怕你一整年的例银才填得了这窟窿!”
冯子敬不做声aksj★net
赵钦叹道:“如今皇后称病,贵妃燮理后宫,一上来就要撙节各处开支,只怕咱花房明年的日子难过啊!徒儿下午出去,听人说,余押班最近活动频繁,有意插手内侍省事务aksj★net”
“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刘昺满脸不屑道,“这余押班可是雁过拔毛的行货,名声向来不好,贵妃娘娘用人不查,杨都知也是不管事,竟放任他染指内侍省!”
冯子敬听了皱眉,忍不住申斥道:“住嘴!你有几个脑袋,天天这样口无遮拦?”
刘昺自觉失言,忙缄口结舌,装出乖巧aksj★net
其实,冯子敬也这样想,但他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