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脚走到西隅,只见花盆都是雨过天青色的,朴实无华,富有古韵,盆中海棠修剪得宜,枝干虬曲,却不弯折过度,花朵也似特意打理过,不密不疏drsb☆cc
观赏了一会,守礼遵照杜陵指示,提起水壶,绕着海棠根浇了一圈兑肥料的水drsb☆cc
水慢慢渗进土壤,守礼收回目光,想着今日沐休,左右无事,倒不如去育树局找水生drsb☆cc
主意已定,守礼利落地收拾了工具,然后欢天喜地出了花房,一阵风往育树局赶drsb☆cc
到了门前,只见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守礼晓得正堂设了宴席,不敢入内打搅,只得沿白石甬道绕到后面,刚巧陈水生与几个同伴迎面走来,两边打了照面drsb☆cc
守礼眼尖,呼唤道:“水生!”
听有人喊,陈水生急忙刹脚,向前观望,见是守礼,不禁喜上眉梢,同伴们看他反应,心下了然,好似串通好了,纷纷笑道:“前面忙,我们先去,你别耽误了!”
陈水生点头称好,眼等着同伴们走远了,才招呼道:“守礼,你随冯师傅来吃席吗?”
“没,我自个来的,师傅和赵师兄他们在前面吃席呢!”守礼目不转睛盯着水生道drsb☆cc
陈水生听了,叹息一声,不再搭腔drsb☆cc
守礼觉着奇怪,凝视着水生追问:“怎么了?这青天白日的,好端端叹哪门子气?”
陈水生嗐了一声,道:“别提了,早起挨了师傅一通骂,哭着去延庆殿栽树苗,回来累得半死,又赶上局里办喜事,还没坐下歇一刻功夫,又被抓了当苦力!”
守礼闻言,安慰道:“拜师学艺,哪有不挨骂的呢?吃一堑、长一智,慢慢就好了!”
“其实,我挺敬佩师傅的,虽然爱教训人,但每回都点到腰眼上了,我听了,很是受教,不似那些说不痛不痒废话的人,只会冷嘲热讽!”陈水生一本正经道drsb☆cc
守礼听得清楚,不禁好奇道:“那些人?”
陈水生摇了摇头,不愿吐露drsb☆cc
守礼见状,也不敢盘问,只默默陪着走了一程,然后,望见路两边栽了成片柿树,便笑道:“寻常见的无非是些观赏树,柿树倒是罕见,只在太极宫、长信宫和东宫见过!”
陈水生不觉莞尔,道:“师傅说,柿有七穗,一则寿命长,二则荫凉,三则无害虫,四则无鸟筑巢,五则霜叶可玩,六则果实累累,七则枝叶茂密drsb☆cc这些都是吉兆,你说的那几处,主子位尊荣极,最是迷信,盼着多福多寿,自然多多种植drsb☆cc”
守礼听来,顿有耳目一新之感,不禁自嘲道:“原来如此,倒是我少见多怪了!”
陈水生满不在意,想了想,询问道:“对了,昨儿我遇见华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