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苦熬了多少年,到头来,就得了一桩吃力难讨好的差事?”
刘昺眉间含怒,气道:“花房的事,轮不到你们育树局过问,你只管喝酒便是!”
“酒自然要喝,但话也要说!”周青神色平静,丹凤眼眼角流露出一丝精明与算计,“你别怪我说话不中听,如今不比从前了,内侍省职位有限,这一年熬不出头,尚可以再等等,可要三年五载还熬不出头,只怕再熬下去,也是熬年头!”
刘昺听了这话,目光晦暗,一双眼转来转去,心无主张drsb☆cc
周青趁热打铁,又道:“何况,你也不是冯师傅钟爱的徒弟,有赵钦、杜陵在,你也摊不到什么好!”说罢,讥笑着拍了拍刘昺的肩膀,语气突然加重道:“靠人不如靠己,与其等着被提拔,不如自己瞅准机会,好好表现,不过赵钦和杜陵能力挺强,有他们压了你一头,只怕你出头难啊,要是,他们能消失就好了!”
刘昺仔细听着,气息越来越乱,及至听到最后一句,他再也压抑不住汹涌澎湃的心思,忍不住抬头看向周青drsb☆cc周青神色坚毅,目光逼视着他drsb☆cc刘昺不敢直视,忽然塌下双肩drs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