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降格以求,那也轮不到一个宫女伺候你,再不济,也得是朝臣之女!”
“母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李璋哀求。
许皇后气得咳嗽了两声,语气急促道:“璋儿,你要顾全大局,不要为了个宫女迷了心智。母后知道,芙蕖性格婉顺,是不可多见的好姑娘,可她不适合你,你将来是要继承江山的,堂堂国母,必得是名门望族之女,才教天下人心服口服!至于芙蕖,随你开心,不论是封她良娣、还是采女,总之,不能越过侧妃!”
李璋思前想后,这已是许皇后的极限,于是点头道:“儿臣明白了!”
“但愿你是真明白了!”许皇后太息一声,道:“璋儿,这宫里啊,男欢女爱,从不长久!”
李璋听了这话,只觉耐人寻味,咂摸了半天才憬悟,盼着自己和芙蕖能守得云开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