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黑灯瞎火,什么事做不得?”
守礼站在门口,越听越气,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踏过门槛。
邹无忌和几个烧火的黄门吓了一跳,马上呆住了,不过,邹无忌打量了守礼一遭,觉着没什么好忌惮的,便面不改色道:“我刚才可没说你,你别疑神疑鬼!”
守礼白了他一眼,冷笑道:“说没说,说的谁,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何苦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晟哥儿瞎了眼,好心与你热水,你居然在背后中伤他!”
“我没有,你别挑拨是非!”邹无忌话刚出口,便喉咙一动,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你既如此不坦诚,那咱们便要当面锣、对面鼓辩一辩了,省得来日传出更难听的话,污人清白!”守礼心里憋着火,拿挑衅的目光望向邹无忌,面露鄙视。
邹无忌果然上套,道:“辩吧!”
守礼蔑视着他,质问道:“旁的且不放一放,我单问你,你刚说我们举止亲昵,这是你亲见?”
邹无忌面带犹豫,往后一缩身体,气势弱了两分,“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张口就来?这不是污蔑是什么?”守礼目光异常冷厉,“论情由,今日一定是你的错,即便告到典正面前,我也不怕,你也说不通!”
“那你想怎么着?教我给你下跪不成?不过说玩笑话罢了!”邹无忌见辩不过,索性耍赖。
守礼只想息事宁人,吓唬道:“对你而言,不过是玩笑话,对我们,却是名声,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乱传谣言,不然,我一定告诉典正,求他主持公道!”
邹无忌听了,悻然走开,其他几个也扭头去了。
守礼沉下心,只觉厌烦,明明都没影儿的事,信口胡说,污人清白,真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