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明目张胆争抢,真是目中无人!”韦思谦一边摇头一边说。
李俭神色自若,慢悠悠道:“嗐,老话不说了吗?三十五六,方知天高地厚!”
众人听了,不觉莞尔。
虞通直兀自端起酒杯,浅尝一口,然后面带忧虑之色,道:“如今朝廷局势实在不明朗啊,太子当朝,身后只有许家庇荫,而司马家、郭家也是煊煊赫赫、轰轰烈烈的好势头,万一,他们两家将来动了夺嫡的恶念,里外勾连,究竟谁入主东宫?究竟谁荣膺大宝?也未可知啊!”
几人本是闲聊,忽见虞通直越扯越远,不禁笑道:“这些,哪里容得咱们忧虑?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只管畅怀,莫论朝堂!”说着,纷纷举杯,劝虞通直饮酒。
虞通直哀叹一声,痛饮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