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兀自一笑,又道:“依我看,你不慕名利,心性淡泊,就不是爱谋虚逐妄的人,倒不如选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一则,他们在御前不受宠,轻易不会有杀身之祸;二则,手下简单,不会攀比争宠;三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三位脾性都好,不是苛责手下的主子,你若有幸侍奉他们,必不会受委屈!”
守礼听他剖析完,忍不住感动道:“你说了这麽多,句句都为我好,我真是感激不尽!”
“咱们一屋住、一床睡,关系匪浅,我自然凡事为你着想,这有什么好感激的?”张晟不以为意说着,忽觉困意袭来,便倦怠地打了个呵欠,然后懒洋洋闭上了眼。
守礼回味着他的箴言,刚欲开口答谢,听他鼻息幽微,猜他睡着了,便歇了话头。
窗外,天色乌黑,如泼了浓墨,守礼看着害怕,赶紧将头埋进被窝,冷不防张晟转过身去,守礼觉着有风灌进来,只好也转过身去,面向张晟宽厚紧实的后背。
电光火石之间,守礼迷了心似的,突然伸出手去,轻轻搂住张晟的腰,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