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yred ◎cc
温停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在背后这般议论皇家之事yred ◎cc”
乔玉言想到方才他在自己手心写字,似乎她的话确实有些大胆yred ◎cc
“我……这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么!应该不至于隔墙有耳吧!”
虽是这么说,但想想还是觉得不大稳妥,因此呼吸有些急促起来yred ◎cc
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几乎呼吸交缠,乔玉言有些不自在,温停渊则立刻转过身,换成了仰面躺着,“我逗你呢!哪里那么可怕yred ◎cc”
说完又对她解释道:“从前的事情,但凡知道一点儿零星片段的人都不敢说出一句半句,你我生得晚,如何能得知yred ◎cc
我这些年,天南地北都走过,对许多事儿也比旁人知道得多,你刚刚问我的,我却没有答案,从前也没想过要打听,若是你想知道……”
“不……”乔玉言刚说出一个字,就想到中午的梦,若是这个人真的是下一任君主,那温停渊早点儿了解,是不是对他更好?
“不会太麻烦你吧?”她几乎是愣生生地换了口风,怯怯地问yred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