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帽子纯黑羽翼,徐徐说着儿时很多事。
羽翼上的温度在慢慢降低,亦如她心里紧绷的在乎,越想稳稳抓住,事实越勒得她喘不上气。
她多希望给帽子留下坚强的最后印象,但实在太难受了,强撑不住,眼泪一下决堤。
心里涌出诸多愤恨,凭什么!凭什么没有野心的帽子要牺牲啊?重情重义就是错吗?
世道未免太不公了!
双拳紧攥,怒吼声:“我让你弟弟给你陪葬!”
她忿然起身,走到看管犯人的艾拉面前,两手扯住帽子弟弟身上捆灵索。
与此同时,有道声音浮现于她脑海。
“我教你如何救勾陈,你抽出自己血液和骨髓注射给他。但愿你对他的在意,不单只是表面演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