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给对方最好的仪式感。
艾拉当天过来,手上确实戴着戒指,只是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普通的彩金素戒,麻花卷样式,没任何镶嵌。
而女生左手无名指戴戒指往往代表已婚,她当端为了体现事情真实性,用这个点证明事实,可经不住细推敲。
端能抹消人的记忆,同样可以读取,倘若端真想体现细节到位,该让每个人做出符合性格的事情,而非临时拼凑的事情。
靠谱的答案莫属李墨死了,艾拉精神上嫁给一个亡灵,自己买枚戒指表示决心,以此堵住悠悠众口。
盛冥的爱很炙热,哪怕她是姐姐都能体会到。堂堂订婚此种大事,盛冥得到父母祝福,光微微吻下艾拉额头,太斯文,太止于礼了。
而心思简单的艾拉面对她时,更像犯了天大的错,说话做事谨小慎微。直到她接受自己工作,艾拉才放开绷紧的状态,每天找她一起吃吃玩玩。
不光两人诡异,宁光更诡异,当她问及恐鹤鸡,宁光闪闪躲躲地做出解释。还是个漏洞百出的假话,把她当成脑子不灵光的大瞎子。
在很多张照片里,恐鹤鸡站在学员的对立面,还有一张清楚照到学员们在与它对战。虽然兵器没碰到,但仇视的神色足以证明一切。
思考明白的代价是精神垮了、勇气跑了,单手拖住耷拉下来的脑袋,调整心绪。
她没提回去的事,盛冥自然更不会提。
中午把宁光和艾拉喊出来吃饭,艾拉还准备继续演,让她两句话揭穿。
红发女郎索性放弃掩饰,委屈巴巴地和她诉苦:“安如如,这些天可憋死我了。我不想横刀夺爱啊,但学长说你临走前,最大的愿望当属我和他两个孤单的人凑一对,他要帮你实现愿望。”
“横刀夺什么爱?”吕安如疑惑。
见红发女郎口无遮拦,她心里倒是略微舒服点,这种神经大条状态才符合艾拉。
盛冥轻咳声,把买来的冰淇淋摆在两女生手边。
红发女郎怯生生望眼发出提醒之人,弱弱嘁声,绕开话题:“算了,等当事人亲口和你说吧。我相信他失而复得,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了,定会牢牢抓住你。”
“当事人?”
吕安如越听越糊涂,从表面意思推测,有人要和她表白,看向最有可能的宁光,问:“你有话要和我说啊?”
宁光摇摇头,下秒又点了点头。
吕安如看不懂、懒得猜,催促道:“到底有没有?直接说啊。”
宁光神色复杂地望眼盛冥,很绅士地说道:“曾经我用卑劣手段夺取走你的选择权,酿成很多大错。这次先让盛冥说吧,他说完我再说,你可以自由选择。”
面对全员打哑谜的状况,吕安如耐心彻底耗尽,捏紧拳头砸砸桌子,烦躁道:“我的天呐,未来的人都喜欢故弄玄虚啊,好烦哦。快点说,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