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面色比她凝重。
吕安如弱弱哦声,没把剑收入鞘内,跟在盛冥身后。
“过来啊,别离那么远,有情况都不好保护你。”
盛冥倒退两个台阶,牵住她的握剑小手,带有情绪的低叹道:“哎,笨蛋,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身上纹着很多保护咒,在真实世界里旁人无法复刻我面容。”
清润的宣告令她忆起进入噩梦之境前,盛冥同样喊过一句话:“安如,一定记得我很爱你。”
暖流在心中涌动,默默将银沧别在腰间,与剑鞘错开点位置。
抵达治疗室,盛冥踢开半掩的门。
白洁坐在办公椅上,笑盈盈地望着两人,悠哉说道:“假弟弟带姐姐来找我晦气了,可你们有信心在半小时内从我手里拿到东西吗?”
“半小时多了,十分钟足以。”盛冥松开吕安如手,扭头对她轻声交代:“你只管取你要的东西,别参合战斗。”
吕安如重重点头,道声:“你也一定要全身而退。”
“嗯。”
盛冥双手快速捏起法诀,银色保护罩包裹住她。
吕安如跑向办公桌,白洁不慌不乱地抓向她。
她眼睁睁看着对方手伸入银色光圈,高级风法保护罩在白洁面前形同虚设。
见此情景,盛冥和她同时愣下。
盛冥率先回过神,忙召唤出诸多水球,抛向白洁。
白洁单手抓住她手腕,另只手胸有成竹地挡在脸前,暗嘲:“雕虫小技。”
下秒,却发出痛苦的呻吟:“呃,你居然学会把水法与木法毒术相融!”
白洁翻转手面,手心让毒水灼烂一大块肉。
吕安如趁对方分心之际,挣脱手腕拉动抽屉,郁闷发现上锁了。
不多思考,握剑砍向抽屉。
可破万物的银沧却在此处碰了壁,抽屉上宛若也有层透明保护罩,银沧砍在距离电子锁两公分的位置砍不动了。
吕安如再如何使劲,最多只能稍稍往下多劈入一点点位置。
白洁双手抵挡盛冥的水木双法甚是费力,可余光瞅到她被难住的丑样,仍不忘大声取笑:“哎哟,白瞎了银沧一把好剑啊。在你个废材手里没发挥十分之一的威力,不如你留下,我和小盛教你更好使的法术啊。”
“吵死了。”
吕安如回以鄙夷,抬脚将桌子踹翻。白洁说得没错,问题出在她身上,而非银沧身上。
找到症结点,她大步跑到门口。深深喘几口气,紧接着转身冲刺到柜子上方跳起,双手握住银沧狠狠将它插向柜子锁的位置。
借住坠力,她成功将银沧刺进透明保护罩,但依旧没砍破锁子。
她没有极限状态,自身力气最多做到这般。
白洁双手让毒水灼烧得能看到骨头,可关注点仍围绕在吕安如身上,发现她又失败了,病态般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好弱啊。要是他还活着,看到他的孩子让养成废物,不知何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