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咯吱直响。连忙不着痕迹的将皇帝和黄琼挡在身后,生怕这二位主子成了泄愤的对象,尤其是那位爱多嘴的河间郡王。
问到这里,黄琼其实已经不想在问下去了。他认为这个壮汉说的这些,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但皇帝却明显不打算到此为止。只是可能因为自己儿子胡作非为有些羞愧,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皇帝没有亲自出面,而是对黄琼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问下去。
虽说明知道这事越揭,自己那位皇帝老子恐怕越下不来台,其中的黑幕也就可能越多。但皇帝递过来的眼色,让黄琼只能无奈的再一次开口道:“瑞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们怎么不去上告?”
“就算郑州知州与瑞王府穿一条裤子,可他们上头还有河南路安抚使,还有都御史,不是都可以为你们做主?就算河南路的官员都管不了,可你在京城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不去通政司告御状?通政司的登闻鼓,可就是为了百姓告状设置的。”
对于黄琼的这番话,已经多少有些恢复平静的壮汉嘿嘿冷笑两声:“告状,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我都家破人亡了,那还有钱去给那些官送礼?不送钱,便是状子都递不进衙门去。告御状?咱们这些流民连内城都进不去,上哪去找那个通政司?”
说到这里,这个壮汉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了黄琼一眼后道:“况且,皇帝老子的家事,又有那个官敢管?那位瑞王,不仅是皇帝老子的儿子,听说还是什么中宫的嫡子。就藩的时候,不仅郑州的大小官员都到场迎接。便是河南路的那些官员,私下也没有少去。”
听到这里,早就从贾权嘴里知道这些事情的黄琼倒是无所谓,那边的皇帝是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个壮汉的这些话,就好像一个个巴掌一样,直接抽在他的脸上。让皇帝在难堪之余,更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就藩之后,非但没有为朝廷分忧,反倒是在藩地如此横行霸道。也许是还有些不死心,皇帝沉默了好大一会,又转过头向着几位老者亲自开口问道:“他说的可是实情?”
对于皇帝的问话,那个里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道:“回大官人的话,他说的的确是实情。这里的流民,从郑州来的占了很大一部分。据小老儿所知,大部分人的经历都与他差不多。至于汝州来的那些,您还是问问他罢。”说罢,指了指身边的另外一位老者。
“回大官人的话,那位瑞王在郑州所作所为,与就藩到我们那里的景王相比还算好的。汝州之地,本就不如郑州富饶,百姓生活本就不富裕。那位景王就藩之后,更是横征暴敛。就藩第一年,便将永业田的税赋收到了六成。”
“老百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