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枯瘦泛黄的面容不禁多了一抹血色:
“老臣,咳……领旨谢恩!”
在姜青玉的搀扶下,这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艰难地坐起身子,双手十指交叉握拳,以手代头,敲了三下床沿biqu4♟cc
“咚,咚,咚biqu4♟cc”
拒北王的身体迟钝而僵硬,即使有姜青玉的帮忙,也足足花了半刻钟时间才完成了这一系列补全礼数的动作biqu4♟cc
严松鱼表现得很有耐心,脸上一直挂着浅笑,等到三声脆响结束,才不慌不忙地从袖口取出了一只玉瓶biqu4♟cc
“王爷,老规矩biqu4♟cc”
他提醒了一句,然后郑重其事地走上前,把玉瓶交到了拒北王的掌心biqu4♟cc
“我懂,我懂!”
拒北王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移开玉瓶,双手死死将其攥住,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biqu4♟cc
半晌后,他拿下瓶塞,先是把玉瓶放到鼻子下面,一脸享受地闻了几口气味biqu4♟cc
“哼——”
顿时,拒北王干枯的面容上又多了一抹红润,似是回光返照一般biqu4♟cc
再然后,他又哆嗦着嘴,用一双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玉瓶里的丹药倒在了掌心上,一举一动都慢的出奇,却又固执地不肯喊人帮忙biqu4♟cc
像是生怕到手的丹药会飞了一样biqu4♟cc
老宦官严松鱼见到这一幕,内心在冷笑的同时,也是感慨不已: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一位自称肝胆切下来够一桌子人下酒的异姓王才会在人前表现出一丝恐惧biqu4♟cc
真是可悲又可怜啊!
“此丹……”
姜青玉低下头颅,偷偷瞥了一眼biqu4♟cc
严松鱼带来的这一粒丹药看上去平平无奇,和他从许小寺手中得到的没什么区别biqu4♟cc
可他早就怀疑老阉人每年送来的丹药有问题,否则为何每次都一定要拒北王当面服下,而且服了药后的拒北王病情非但不见好转,反而一年比一年更严重?
“唉……”
姜青玉内心长叹一声biqu4♟cc
他倒是想偷偷把丹药掉个包,可一来么曜日境巅峰的严松鱼在旁边盯得太紧,根本寻不到机会,二来么,若是严松鱼带来的丹药真有问题,而拒北王服下了许小寺的那一粒后病情又肉眼可见的好转……
那么以严松鱼的眼力,肯定会察觉到端倪biqu4♟cc
届时,不但拒北王会有危险,自己杀了许小寺的事也有可能败露!
所以,此时的姜青玉应该什么都不管不顾biqu4♟cc
反正丹药再有问题,也肯定是能为拒北王续命的,现如今皇帝景宏暂时还不想让北境生乱,要不然也不会让严松鱼千里迢迢携药赶至biqu4♟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