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丁头上biquc◇cc潘小丁身子动也不动,似乎察觉不到潘大壮的动作,他就像一座山,一块石头,立在此处,风吹雨打,岿然不动biquc◇cc
潘大壮就是一只猴子,活蹦乱跳biquc◇cc他已坐在了潘小丁的头上,两条又瘦又短的小腿从潘小丁眼睛前面耷拉下来,不停晃动,笑嘻嘻说道:“也许我是鬼也说不定,不然我怎么会满嘴鬼话呢?不过你又怎么会知道我说的是满嘴鬼话呢,难道你也是鬼?穷鬼?还是色鬼?”
“呵biquc◇cc”
潘小丁负手而立,干脆紧紧闭了嘴biquc◇cc他的目光阴沉的可怕biquc◇cc他突然发现,吵架打赌一类的他从没赢过潘大壮,因为潘大壮是鬼,赖皮鬼,而且是不要脸的赖皮鬼biquc◇cc
人又怎么可能赢了赖皮鬼呢?更何况还是一个不要脸的赖皮鬼biquc◇cc
这种赖皮鬼恐怕已没有任何其他的赖皮鬼可以赢过他biquc◇cc
付青霄一旁见状,忍不住皱了皱眉,干笑几声,说道:“前辈莫要怪罪,他二人一向如此biquc◇cc”
项青樾也不怪罪,只笑了笑,说道:“他二人想必是亲兄弟biquc◇cc”
付青霄闻言,无奈摇摇头,说道:“从未有人说过他们两个像亲兄弟biquc◇cc可他们的的确确是亲兄弟biquc◇cc谁能想到,一样的爹娘,却生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孩子biquc◇cc他们两个简直连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biquc◇cc”
项青樾闻言,轻笑道:“也许有biquc◇cc”
付青霄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前辈难道看出了什么?”
项青樾道:“当然biquc◇cc”
项青樾已站起身biquc◇cc
手中长枪“哆”的一声横放在桌上biquc◇cc桌子上的灰尘登时四下飞扬,宛若漠上黄沙biquc◇cc
项青樾忍不住眯起眼睛biquc◇cc
寒风骤起biquc◇cc
耳边忽的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声罢,风渐止,月光柔和似水,未曾泛起一丝波澜biquc◇cc
潘大壮还坐在潘小丁的头上biquc◇cc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了腿biquc◇cc
他的腿已掉在了地上的血泊之中biquc◇cc
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地上,映着那鲜红的血,流淌的血,愈发显得阴森骇人biquc◇cc
项青樾站在背光处的黑暗中,掌中寒光若隐若现biquc◇cc
“知道了吗?小家伙儿biquc◇cc”
项青樾缓缓说道,“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就是,他们的死期biquc◇cc”
“而且,不光相似,简直一模一样biquc◇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