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前近乎相同的背影。
恍惚间,长孙喃喃一声:“武院长……”
炼器炉前的那道背影短暂一滞,转过身的那一刻长孙才回过神。
“终究不是他……”
其实从刚才那声“进”,长孙便听出此人是一名女子,但那熟悉的画面还是让他不自觉的喊出了“武院长”。
长孙面前的女子披着与武院长当年相同的斗篷,强健的体格让她壮的不像一名女子。
“你也不是他,只不过身上有他的气息。”
女子平淡的说道,但长孙却如遭雷击。
“什么?!”
一瞬间长孙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下一刻女子的话又将长孙所有的猜想打破。
“我叫武小莲,是武大奎的女儿。”
“武...小莲?”
女子直来直往的性格令长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段时间长孙从一个局到另一个局,所见之人都是处心积虑者,如武小莲这般直爽的反倒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好,我是武院长的学生,我叫长孙。”
长孙迅速平复心情做出回应。
武小莲并不擅长不冷不热的寒暄,一句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便直奔主题。
“我知道你,是刘伯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刘伯?”长孙有些疑惑。
“尚书令刘新彦。”
“什么?!”
长孙再次震惊,刘新彦不是已经在朝明街前英勇就义了么,现在怎么?
武小莲看出了长孙眼中的疑惑,并不想让他继续胡思乱想,坦然道:“他去做那件事之前便安排我在这里等你了,所幸你没有让他失望。”
长孙恍然,而后笑容中有一丝苦涩,当年那个书生意气,但却有些迂腐的穷员外郎,再见时不仅身居高位,城府谋略也远超今世朝臣。
再想想他慷慨就义时的场景,长孙难以想象这些年他为了今时今日做了多少改变,又吃了多少苦。
“这个刘新彦……没那么大的本事就不要趟这摊浑水……”
“你……”
武小莲显然十分敬重刘新彦,眼见长孙这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竟然敢如此议论刘新彦,当即准备发飙。
“起码当年若被流放也能保住条命,寄情山水也好过这归宿……”
武小莲扬起的拳头停在空中。
刘伯在世时,不止一次的向她讲过。
当年若不是她的父亲武大奎出手相助,他或许就在那场阴谋诡计中被踢出帝都这个权力圈子了。
当时的武小莲便从刘伯眼中看到了一丝向往,也正是如此,她对那个几乎素未蒙面的父亲更添“怨气”。
此时听长孙的话语,武小莲意外的有种他和刘伯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的错觉。
长孙收拾心情,转头看向目光阴晴不定的武小莲,笑着说道:“他说你便等,若我没来你怎么办?”
武小莲冷哼一声:“你若不来,我便到南域杀了你,取回阿爹的真气。”
长孙一愣,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