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
老夫人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回去后代我向你母亲问个好。”
墨文殿是五日一休,姜纥申时便回了皇宫,走时还替程文越带了话,说是他想念姜筠,奈何出不了宫,让她经常去皇宫玩,还很不厚道的同姜筠说今日程文越本来也想偷偷跑出来的,穿了小太监的衣服一只脚都要迈出承恩门了,又让柳昭仪带人来给揪了回去。
姜筠几乎可以想见程文越被捉住时那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了,柳昭仪虽然不会打他,可是柳昭仪会“教育”他啊,柳昭仪可是后宫嘴巴最厉害的人,连墨文殿最能说会道的符夫子对她都要退避三舍。
姜筠同情程文越,真心的。
姜筠同姜筝说了会话,回迎筠院的时候拿着姜纥今日送她的字帖练了会字。
巧荷坐在绣墩上做针线活,巧荷针线功夫好,李掌设让她给姜筠绣几个香袋。
姜筠也凑过去,拿了花绷子坐在绣墩上,花绷子上是兰花花样,巧荷怕她扎着手,放下手中的花绷,看着她绣。
她初学刺绣,觉得很有意思,李掌设不让她久坐,怕她伤了眼睛,拿着小糕点将她哄了过去。
她日子过得悠闲,每日去温氏和老夫人那里定个卯,书院课业不重,她闲暇时便练练字,偶尔还会将程文佑的字拿来仿一仿。
程文佑常会写信过来关心她的情况,姜筠逐渐养成了等程文佑来信的习惯。
这一日,姜筠从书院回来照例先看向了巧荷,巧荷摇了摇头。
姜筠有些失望,这回的信已经晚了一个多月了。
翌日陪同姜筝上街市时听着外面隐隐约约在谈论鄢陵王。
洪泰十七年,鄢陵王犯上作乱,皇五子睿王随大将军陈希然带兵前去镇压,她拍了拍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姜筠喝了一嘴的奶腥味,只要不想这奶是刚从乳母的胸口挤出来的,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她心中暗示自己,我才一岁,一岁的奶娃娃喝奶也是很正常的。
姜筠到泰宁殿这些日子也摸清了程文佑的生活规律,他每日卯时起床,洗漱更衣后会到她这里看她一眼,然后就去墨文殿早读,中间去给太后陛下请安,早膳午膳全都在墨文殿偏殿用,用完了饭便继续听夫子讲学,一直到申时才从墨文殿出来。
程文佑学习刻苦,姜筠来的这几日就没见他迟到早退过,当然他在外面的表现如何姜筠不知道,不过看他回来晚上还在用功,大抵在外头也不会胡闹。
毕竟前世程文佑也有京中才子之名,虽然这份名头不知有没有因为他的身份掺杂了水份。
姜筠喝了碗奶,有些犯困,张着嘴打了个哈欠,好在这睿王殿下每日起的早,早午膳都是在墨文殿用,这两顿她还可以磨着小丫头不喝奶。
那小丫鬟这几日喂姜筠奶,她死活不张嘴,非得换了别的她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