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铺垫。席暖央是席家在这次合作中的代表。”
“我就知道这么多,基本上都是你跟我倾诉的时候告诉我的。”
她心头一凛“我之前知道他要去北欧出差江祁景之前跟我说过吗”
“当然是亲口说的。”秦何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笑声都尖冷了一点,紧接着又轻了下去,小心翼翼地道,“听说云叔和何姨给你准备好了新家”
云及月也跟着笑,听上去是真情实感的愉悦“我挺喜欢的。”
秦何翘松了口气“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云大小姐要什么没有不喜欢的扔掉就是。”
挂断电话后,云及月将手机反手扔到一旁。
明知道秦何翘不会骗她,但这个时候,她甚至开始怀疑秦何翘话里的真实性。
江祁景之前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过她
那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当机立断把离婚协议书扔到江祁景脸上
这说不通啊。
云及月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最后只好强行让自己别再想了。反正现在把离婚协议书扔过去也不算迟。
首先,协议书上最有争议的财产分割不是问题。他们婚前就已经签好了协议与声明。
其次,离婚第二有争议的孩子抚养权也不是问题。
最后,云野高中时的好哥们刚接手京城排名第一的律师所,替她拟一份离婚协议再简单不过。
随后又否决了这个主意。她先出手的话太过被动,怎么可能玩得过江祁景
不如先跟江祁景商量好离婚的事情,让他拟出协议,她再让律师来找茬。
计划非常完美,就等实施。
云及月又咬了一口果冻,准备和江祁景对峙,却没想到对方更快一步打来了电话。
“我有点事,”男人的嗓音里藏了些难以发现的疲惫,向来简短冷淡的尾音都放慢了些许,“明晚再让人来接你,抱歉。”
客厅里是近似于溺水一般无声的沉默。
“随便你吧。”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垂灯,越想越觉得好笑,于是真的笑出了声“既然是惊喜,等的越长越有期待感不是吗”
男人沉了沉,哑声道“你会喜欢的。”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笃定语气。
云及月也不想再生气了,黏糊糊地附和着他“是呀,你给的都喜欢。”
挂断电话,她不停地深呼吸,默念着一点都不熟悉的大悲咒,强行忍住骂人的冲动。
今晚去向江祁景套话的计划失败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就算不问,也能猜得个七七八八
和席暖央去北欧这么大的事儿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不在意她会落得个什么样的风评这个高高在上的破男人,是绝对有可能做出把她反锁在小书房里这种事的。
还需要问吗用脚趾想都能想出真相来。
明天去找江祁景的唯一目的,就是把离婚这件事坦诚布公。
外边天色渐暗,深夜的凉意也随之浸入了室内。
云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