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父皇似乎要下令的样子,郑循的心已经跳了嗓子眼,忙不迭开口道:“父皇,儿臣……儿臣记起来,那半株登无忧……儿臣怀疑,在……在吏部窦家手中!”
说完这句话,他合上了眼,眼角都赤红了xz20 ◎cc
他意识到了,郑征真正要做的,或许也不是引起父皇的疑心xz20 ◎cc
郑征真正要做的,是逼迫他说出吏部窦家,是要通过他的口将窦家拉进来xz20 ◎cc
要知道,窦士远刚刚去了长定公主府!
他指出了窦家,也就指出了窦家背后的长定公主府xz20 ◎cc
从头到尾,郑征不管是毒杀程邕也好,圈他入局也好,真正要对付的,都是长定!
知道这些又如何呢?
情势至此,他不得不亲口说出窦家,不得不按照郑征的心意去做xz20 ◎cc
哪怕知道,就算说出来,或许也不能改变逸王府和周家的命运,但是……万一呢?
郑征抛出了这个诱饵,他不得不咬!
无限痛苦无限恐惧的郑循,并没有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郑征的唇角露出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xz20 ◎cc
郑循这个蠢人,终于说出来了xz20 ◎cc
事情至此,虽然与他原来的计划完全不同了,但最后的结果,想来也不会差太远xz20 ◎cc
幸好,他当机立断,抢先了一步xz20 ◎cc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果然没有错xz20 ◎cc
此时的紫宸殿内,没有人敢说话,静得只听得见龙涎香燃烧的声音,气氛有说不出的压迫和紧绷xz20 ◎cc
在这样的气氛中,郑征却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舒意xz20 ◎cc
先前属下来报窦士远去了长定公主府的时候,他忍不住出现了一丝慌乱xz20 ◎cc
他十分清楚窦士远的能力,这个年轻的司封郎中,前途无可限量xz20 ◎cc
同时,他也很清楚,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会为他所用xz20 ◎cc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吏部窦家所显现出来的做事方式、所取之途,与东宫格格不入xz20 ◎cc
更何况,还有一个魏阙存在xz20 ◎cc
魏阙既已看中了十五皇妹,那就意味着窦士远与魏阙永不能共事xz20 ◎cc
两者相较,他当然会选择为他出生入死的魏阙xz20 ◎cc
那么,对窦士远就只能忍痛割爱了xz20 ◎cc
如果窦士远投靠了逸王府,他还不会意外和震怒,但是,窦士远竟然投靠了长定!
逸王这个蠢人不知道,这些年逸王的动静,都在东宫的监视之中xz20 ◎cc
逸王怀疑吏部窦家捡到了半株登无忧,他却没有怀疑,而是十分肯定xz20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