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抓起来:“走,必须走,赶紧走,姓宋的一根指头就能碾死咱们!”
英子满脸悲痛状,忙不迭的去接包袱zhoumunan☆cc
梁进仓把她的手给打了回去,接过包袱又扔回炕上zhoumunan☆cc
“娘,我还没说完呢zhoumunan☆cc”
接着又把贾家兄弟受宋其果指使的事儿说了zhoumunan☆cc
母亲一听贾家兄弟成了帮凶,立马开始哆嗦,最后听说贾大很可能就在外边暗处盯着,想跑也跑不了,直接腿一软,瘫倒在炕前zhoumunan☆cc
“跑也跑不了,难道就死路一条了?”被生活锻压成铁人的母亲,从来没这么绝望过zhoumunan☆cc
“放心吧娘,我能解决这事zhoumunan☆cc”梁进仓把母亲拉起来,“他们弟兄五个拿着棍子漫山遍岭找我,现在不也老老实实把我送回来了嘛!”
“是啊,送回来了zhoumunan☆cc”母亲依然是止不住的颤抖,“可是送回来为什么还在外边堵着?”
“这事说来话长zhoumunan☆cc”梁进仓还要去西屋安慰继父和三个弟弟,就朝妹妹说道,“英子,你跟咱娘说说怎么回事,我上西屋看看zhoumunan☆cc”
英子靠在炕梢,扁着小嘴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偷瞄炕上那俩包袱zhoumunan☆cc
“英子,你大哥怎么解决的?你跟娘说说zhoumunan☆cc”母亲抓过闺女的手攥着zhoumunan☆cc
英子心不在焉地把大哥说的那一套跟母亲学了一遍,诸如曹操大战马超一类zhoumunan☆cc
说得母亲很懵,她又不听评书,哪知道曹操打展麻超是怎么回事zhoumunan☆cc
不管展麻超和曹操谁打过谁,跟今天这事又有什么关系?
出这么大事,能这么轻轻薄薄就过去了,烟消云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