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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老老实实把事情交待清楚,该负的责任负起来,该赔偿的赔偿chuba8♀cc
争取宽大处理chuba8♀cc
没想到吴树金属于那种“石头蛋子腌咸菜,油盐不进的货”chuba8♀cc
气得冯长民不审了chuba8♀cc
让副所长负责带人审问chuba8♀cc
毕竟冯长民三十多岁了,没有年轻人那么有冲劲儿chuba8♀cc
副所长跟吴树金来到夏山镇的时间差不多,俩人平时关系更好chuba8♀cc
吴树金一看冯长民不审了,换了副所长,高兴了chuba8♀cc
眼看冯长民走出去了,喜滋滋探头说道:“喂,小孙——”
啪,孙副所长一拍桌子:
“你叫谁小孙?
吴树金我告诉你,没有证据我们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chuba8♀cc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chuba8♀cc
把你跟田生财勾结串通,放高利贷,坑害养殖户的事全部交待清楚chuba8♀cc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继续抗拒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chuba8♀cc”
吴树金也是把脸沉下来,理直气壮地说:
“孙副所长,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chuba8♀cc
平常在一块儿喝酒称兄道弟的,现在老兄被人诬告,你还跟我打官腔chuba8♀cc
好像你多么公事公办似的chuba8♀cc
我还是那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干就是没干chuba8♀cc
你们现在应该先把姓梁的抓起来,审问他chuba8♀cc”
“这事不用你安排,先审完你再说吧chuba8♀cc”孙副所长招招手,叫过几个联防来,“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给他滑一绳儿chuba8♀cc”
“哎,哎哎哎……”吴树金被几个联防拽起来往后拖,他一蹦一蹦地急了,“孙副所长,没有这样翻脸无情的——”
话没说完,嘴被塞进一块毛巾堵上chuba8♀cc
吴树金瞬间脸上满了汗chuba8♀cc
他虽然没被滑绳过,但他知道那滋味肯定不好受chuba8♀cc
等他被滑起来,他才知道不是不好受的问题chuba8♀cc
而是生不如死chuba8♀cc
所谓“滑绳”,就是把人两条胳膊拉到背后,用绳子只拴住俩大拇指,然后把人滑到房梁上chuba8♀cc
也就是说,整个人的重量,全落到俩大拇指上面chuba8♀cc
而最痛苦的,是人被吊起来以后,全身的重量还落在背后被拉直的两条胳膊上chuba8♀cc
相当于把胳膊拉到背后给他无限止地往上掀chuba8♀cc
吴树金感觉两个肩膀下一秒就要碎掉了chub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