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二舅受那样的酷刑,大仓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推开身边那青年,大吼一声:“住手!”
行刑的青年抬头看了大仓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抽得更用力了。
几乎是跳起来抽,用了全力。
大仓疾步冲了上去,如果不是助跑的距离太短,他都能飞起来了,但飞起一脚的时候,还是有了飞踹的雏形。
一脚把行刑的青年踹飞出去,撞到墙上。
然后软趴趴倒在地上,明显是被撞晕了。
另一个被他推开的青年冲上来,也是抬脚就踢。
被大仓一把抓住了脚脖子,同时底下一个扫堂腿把他拿倒在地。
青年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大仓照他肚子就是一脚。
青年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蜷成毛毛虫,在地上转圈。
那俩村干部一看外边进来的陌生人居然敢动手,全都站起来冲向大仓。
大仓迎着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就冲上去。
那个中年人还想挥拳打他,刚挥起来,拳头还没打过来,脖子就被大仓掐住了。
掐着对方的脖子,推着他快速后退到办公桌上,然后把他一拽,就从后边勒住了他的脖子。
同时伸手从办公桌上抓起一支钢笔。
甩掉笔帽,把笔尖顶在了中年人的脖子上,大吼一声:“都别动,再敢过来我把他脖子戳穿!”
另一个村干部吓得一下子收住了脚步。
在门口外边看热闹的都是本村的村民,一看有陌生人敢打本村的干部,瞬间挤进来好几个。
可是在大仓的大吼声中,也是一个个赶紧收住脚步。
都呆呆地站在原地,谁也不敢上前。
因为他们看到这个大高个青年的眼睛都红了,勒着那个村干部的脖子,钢笔的笔尖都要捅进村干部的脖子里去了。
很明显,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步,钢笔就会把村干部的脖子捅上一个窟窿。
这是要杀人啊!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突然就演变成人命关天的大事了呢?
其他办公室的人,包括村长办公室里那些村干部,听到这边大吼大叫的,都过来看到底发生什么了。
一看有人劫持了本村的一个干部,也是吓了一跳。
更吓了一跳的是郎传庆。
他仅仅去村长谈了几分钟的功夫,大仓怎么就在这边跟人动起手来?
而且看他发狂的狮子一样,随后都要杀人啊!
情不自禁大喊一声:“大仓,你冷静一点,可不要乱来啊!”
“大仓?”旁边的朱效勇看了郎传庆一眼,“那人是谁,就是你说的妻侄?”
郎传庆脸色苍白的点点头:“叔,你叫大家都别乱动,我从来没见大仓这样过,千万别把他逼急了!”
“混蛋!”朱效勇却是破口大骂:“郎传庆,你是干什么吃的,把村委当什么地方了?
什么人都往这里带,你看看现在弄成什么样了?
赶紧让那混蛋放人,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