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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清了清嗓子,开始传授《抡语》: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osxs9○ cc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呢,弟子拜入我门下的时候,要向对待父亲一样孝顺我,即便以后出息了,有本事了,至少也要像对待大哥一样对待我,在我面前说话要谨慎,对我要信服,行走江湖的时候,对百姓要爱护,不要亲自使用‘仁’这种手段,去把别人一分为二,如果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有多余的精力,那么可以去学习一下文化知识osxs9○ cc”
一番话还没说完,黛墨早已笑得花枝乱颤,边笑边吐槽道:“阿仁,你这解释当真是直白浅显,莫说我还识些字,哪怕是给我那些字也不识的弟弟妹妹去说,他们也能理解领悟了呢osxs9○ cc”
秦殊骄傲道:“这番解读,本就适合给不学之人讲学,根本不需要他们有多深的文化基础,甚至都不需要识字,稍加思索便可以融会贯通osxs9○ cc”
黛墨却一心想着用秦殊这番言论去戏弄未来的夫子,笑吟吟道:“你再多说些,我仔细记在心里,对了,梦醒之后最好摘抄下来,免得日久天长的忘了……”
秦殊再度开口,将《抡语》尽数传授给她,而在这两人一问一答之间,侧卧于床榻之上,盖着一层薄纱酣睡着的黛墨,身体正经历着一场微不可查的变化osxs9○ cc
她的肌肉渐渐变得丰盈起来,再也不是枯瘦如柴的皮包骨,胸腹位置也有了一些浅浅的线条,粗略可勾勒出一些曲线弧度,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她的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只可惜这处变化无法被肉眼捕捉到罢了osxs9○ cc
不知不觉日渐中天,秦殊这《抡语》也讲了快一个时辰,好在灵体形态下的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便是连续侃侃而谈也不会口干舌燥osxs9○ cc
刚讲完《公冶长》篇,还未继续向下,他突然听见耳畔传来呼唤声:“秦兄?秦兄?秦兄可起来了?”
这声音催命一般,不绝如缕,秦殊马上分辨出这是曹方的声音osxs9○ cc
“又是曹方又是曹方,这家伙和我有仇吧?每次都在我睡觉的时候来搞我……”
秦殊心中埋怨,身体却化作一缕清风,轻飘飘出了黛墨的闺房,眨眼间便掠过府邸的花园、青阳城的街道、外城的小路、书院的门口……而后回到了他的寝居osxs9○ cc
飘入寝居前的瞬间,他见到了那个站在门外不断喊着“秦兄”的催命鬼曹方osxs9○ cc
伸个懒腰,秦殊从榻上爬了起来,换上儒衫,一脸不耐烦的应道:“来了来了osxs9○ cc”
推门出去,曹方满面喜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