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年节期间,狱卒只能轮流休沐,唯有周易是个例外,每日照常去点卯当值ybbbc8☆cc
孑然一身,在家中反不如牢里热闹ybbbc8☆cc
周易并非没有亲戚,前身祖籍宁山县靠山村,尚有数百族人,血脉近些的堂兄堂弟还在世ybbbc8☆cc
当年周易先天不足,一副年岁不久的模样ybbbc8☆cc
周家宗老向周父建议,从族中选个孩子过继,免得周易夭折之后,狱卒职位和神京宅院无人继承ybbbc8☆cc
周父在天牢当值,见多了各种腌臜事,岂能猜不透族人心思?
莫说周易当时还没死,一旦答应了过继之事,日后周父天不假年,族人也会想办法让周易夭折ybbbc8☆cc
来回闹了几场,宗老仍不死心,周父索性彻底断了关系!
周父病逝之后,周易继承了狱卒之职,周家族人偶尔来京中观望,就等着他病死ybbbc8☆cc
左等右等,周易将几个叔伯熬死,几个堂兄弟也老了ybbbc8☆cc
这亲戚就彻底断了!
“老周,来的正好,求你件事儿ybbbc8☆cc”
朱校尉招呼一声,凑过来低声说道:“今儿天牢来了个犯人,需要用你那折磨江湖贼人的手法,给这厮上上刑!”
周易问道:“犯了什么事?”
“当官的还能干啥,捞钱呗!”
朱校尉说道:“不过这位特别能捞,外号天高三尺,任上三年榨干了庐阳府,据说搜刮了上千万两银子ybbbc8☆cc”
凤阳国一年的税收,差不多也就千万两,
周易疑惑道:“文官撑不过几轮酷刑,为何还让我出手?”
近些年偶尔有桀骜难驯的江湖凶犯,朱校尉便请周易出手施刑,血狱老魔的名头多源于此ybbbc8☆cc
朱校尉解释道:“朝廷抓了人,银子藏哪儿还没寻到ybbbc8☆cc这厮嘴特别硬实,又不能上大刑,免得不小心死了ybbbc8☆cc”
“他家人性命也不管?”
周易在天牢这么多年,偶尔有官吏能抗住大刑,然而父母妻儿拉过来折磨,极少有人能无动于衷ybbbc8☆cc
连坐制度自是残酷,然而周易颇为赞成ybbbc8☆cc
这个时代讲究宗族一体,族人享用了贪官污吏的好处,也应一并承受刑罚ybbbc8☆cc
“这厮家里原本是个种地的,早些年闹饥荒整村整村的饿死,早就没了父母亲人ybbbc8☆cc”
朱校尉解释道:“妻儿可能有,然而与银子一般,不知藏在了哪里ybbbc8☆cc”
“这是早就准备着落网入狱?”
周易生出了好奇心,拎着桶去了乙七号狱ybbbc8☆cc
犯人趴在草席上,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血印子,屁股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