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在一旁看戏,可没想到此事居然牵扯到了自己的头上。
从北齐来的道门弟子,这才始一见面,竟然就要针对自己。
想到先前顾华清的审问结果,乃是北齐在大秦布下的案子,如今看来,户部尚书似乎和北齐也脱不了干系。
秦陌的心底闪过一抹阴霾,而随着扶摇子的这一句话,他也再度变成了宴会上的焦点。
“秦陌,这位道长适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意下如何?”太子笑着对他问道。
既然连太子都发话了,那秦陌就不能再默不作声,他洒脱一笑,站起身来,躬身拱手,不卑不亢道:
“太子殿下,扶摇子道长远道而来,是尊贵的客人,况且...刀剑无眼,依卑职看,此事还是免了吧。”
这话一出,场中众人顿时一片哗然,扶摇子也是面露不悦之色。
能够在今日参加宴会的,哪个不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精?
他们自然一下子就听出了秦陌的言外之意,这是怕上场舞剑,把扶摇子给伤着啊。
此话虽然猖狂,但是却很对大秦的胃口,不少的武将看向秦陌的眼神,已经多了些许的赞赏。
上首处的太子并未出言缓和气氛,而是选择了作壁上观,在等扶摇子要作何应对。
扶摇子冷哼一声,当即便是淡淡说道:“小秦大人,并非是贫道要上前舞剑,贫道弟子足矣。”
显然,秦陌话里话外讥讽他,他也看不上秦陌,觉得他暂且还不够资格。
扶摇子作为这一次护送静安郡主来大秦之人,自身的实力是极高的,三年前就已经迈入高品。
后来他一直在北齐道观内潜心修炼,如今的境界实力达到何等地步,外人不得而知。
而扶摇子的弟子,道号景尘,也已经达到了四品之境,且领悟了道法,类似于武夫的神通,是道门内不可多得的天才。
此时,一身道袍的景尘怀抱佩剑,从扶摇子的身后缓步走上前,朝着太子殿下微微行礼。
“道门弟子景尘,拜见太子殿下。”
“贫道这弟子是个愚钝的,年方十八,却才堪堪达到四品之境,不过在剑术上,倒是也小有几分天赋。”
扶摇子话中虽然说是愚钝,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在炫耀,十八岁的四品,这不管放在哪儿,都足以得到重视。
而道门的剑法,虽然比不得剑宗,但是在修行界中也是久负盛名。
道门有天地人三才剑法,威力甚大,年轻一代的弟子当中,修成其中之一者,都少有人在。
而扶摇子看起来信心十足,又专门提了一嘴剑术,众人都不用想,也知道他这弟子定然练成了其中最少一门。
如此天赋,众人各自的心底都免不了的有些许震惊。
“不愧是道门高徒,果真是年轻有为啊。”太子随口赞誉了一句。
他依旧没有表达出自己明确的态度,一个字都不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