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聊。”
那头沉默了片刻,道:“你真的认为,任务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要。”李修言道,“但也不强求,你说了,蓝小姐,这不是一次正式的军事行动,这是她的个人委托,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参与,当然可以。”
……
蓝并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只是基于目前的情况来看,继续任务的风险过大,毕竟李修言已经失去了最好用的几件‘垃圾’,而这又不是组织委派的正式任务,老板给的信息也语焉不详,让人感觉怪怪的……
情况不对,先撤再说。
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李修言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默默的盯着吊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它干活呢?
至于它是什么东西?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这些李修言不在意——啊,也不是不在意,是,不是特别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如果这小家伙愿意帮忙,无疑能解决许多问题,我也能有更多完成任务的把握。
等等,如果它这么爱吃同类,那我是不是能拿它的同族跟它做交易?
正思索着,他又听到了蓝的声音:“你是不是在想,怎么从它那里借到真元?”
“哦?”李修言眼睛一亮,“你有主意?”
“我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我怎么觉得你有呢?”
那头沉默了片刻。
“有件事情我其实一直想问你,李哥,但这事与任务本身无关,所以我……”
“没关系,你可以说。”
“你有没有想过代价是什么?”蓝问。
李修言知道她的意思。
我们现在对这小东西一无所知,我们只知道它是虫族。
但这,已经足够了。
只要不销毁它,李修言本质上就是介于人虫之间的修真者。
从它那里借到真元力也好,借不到也罢,只要它仍旧存在,精神污染指数便永远不会降到0,李修言就是病人。
你想从虫族那里榨取价值,但你知道它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吗?
从李修言加载夺舍程序那一刻起,蓝就觉得这个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代价?”
李修言笑了笑:“如果你有办法让我从它这里借到真元,代价就是完成任务赢得胜利!”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蓝冷声道。
李修言沉默片刻,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蓝,你觉得这样不值得,对吧?”
“值得吗?”
“当有人觉得不值得的时候,已经值得了。”
“我可不想跟你玩文字游戏。”
“那我们不如这样说,”李修言道,“你为什么要做老板的助手?”
“因为她是最前沿的虫族社会学学者,这是我的兴趣,做她的助手能让我学到更多东西,是我的荣幸。”
“那你觉得我什么要替她干活?”
李修言,为什么要替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女人干活?
蓝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