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还有一个实在推不掉,过去喝了几杯酒,回来耽搁了点时间。
一进门,院里黑乎乎的。
刘轶的房间亮着灯,小迷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等谁,厨房里也是暗的,看他的屋更是没人。
“她人呢?”
陆嘉钰嗓音微凉。
小迷问他:“你是不是惹尤尤生气了?她明明说晚上一起吃饭的,一直没来,电话也打不通。”
陆嘉钰看了眼时间,都快十点了。
他打电话,没人接。
“她工作单位在哪儿?”
陆嘉钰问出口才发现他连她工作地址都不知道,回家时松快的情绪已消失得一干二净,让司机开车去她的工作单位找人。
车从城西开到了城南。
到了地方,从外面看漆黑一片,早就关门了。
小迷问:“会不会回家了?”
车又从城南开到了城北。
家里也一样,暗着没开灯,人不在。
陆嘉钰神色淡淡地倚在车头,低头点了支烟,拢着火苗的手垂落。忽然,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轻响,金属的打火机被他反手砸在了墙上。
“砰”地一声闷响,打火机坠落在地。
指间的猩红若隐若现,辛辣的味道弥散开。
半晌,他眼底戾气渐聚,轻嗤一声:“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