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说回正题。你能理解吗?若是对旧维吉玛展开调查,那就会将这些事暴露出来,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达丽米拉是公主,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就是在污蔑她的清白,更何况,深入调查会有越来越多的士兵失去生命。”
鲍尔温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陛下,您是如何看待旧维吉玛的人命的呢?”
弗尔泰斯特再次沉默,他并没有在意鲍尔温的语气问题,只不过盯着鲍尔温,说道:“我知道你都明白的,你并不是学而无术的亚甸小王子。”
“陛下,谁告诉你这件事的?要知道,在亚甸的温格堡也仅仅少数几人知道我的存在,除此以外,没人知道鲍尔温是亚甸的王子。”
鲍尔温玩味地笑着,他对这些政治的丑恶一向不喜。从罗契将“木盒子”交给他,他就意识到弗尔泰斯特或许知道些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在泰莫利亚,只有我清楚你的身份,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害你。”
那有缘有故你就会害我了?鲍尔温敢肯定弗尔泰斯特会这样做,他是国王。
“好吧,我还有问题。”说着,鲍尔温掏出了紫黑色晶体,“陛下,您见过这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