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酒才对bqg225⊙ com
该死!
等等,这里不对劲!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应该再和路易丝睡觉吗!
他怎么会被捆住?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他感觉到从两腿传来的剧烈刺痛感,绳子勒得太紧,供血不足bqg225⊙ com
他咬紧牙关,靠着被捆在一起的手腕和膝盖配合地面翻身,然后猛地深呼吸,背靠着满是污垢的石灰墙壁,尘土顺着鼻子、眼睛钻了进去bqg225⊙ com
渐渐地,他才看清楚他在一间狭窄又干燥的地下室,四周堆积如山的各种东西和盒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与灰尘的味道bqg225⊙ com
他觉得嗓子里好像有一块碎裂的玻璃碎片,非常的不舒服
不过,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身体全身酸痛,就好像是被谁狠狠地揍了一顿bqg225⊙ com他想要挣扎着蹦起来,可脚根本不听使唤,即使动个脚趾头,他都能感受到针扎似的麻木感bqg225⊙ com
这就是残废了的感觉吗?
然后他又想到了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妻子,她去哪了?
他绝对不能就在这里被困住,他必须逃出去!
他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bqg225⊙ com
“太好了,你还活着bqg225⊙ com”一个虚弱但有些激动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他感觉自己的肩头似乎碰到了什么bqg225⊙ com
“噢……你是谁?”他试图转过脑袋,却像是年久失修的转轴,连转动都无比艰难bqg225⊙ com
“是你!丹德里恩!”他当然知道是谁,这位名叫丹德里恩的诗人是他的贵客,他们一见如故,经常在自己的庄园谈论诗歌,却不想诗人偷偷地与自己家的女仆打得火热bqg225⊙ com
该死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对谁发火!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bqg225⊙ com
尽管他想站起身给那张帅气的脸来上两脚,但现在看来,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bqg225⊙ com
他们是同伴bqg225⊙ com
“啊哈……子爵大人,你还记得我啊bqg225⊙ com”丹德里恩悻悻地往边上挪一挪bqg225⊙ com
“还真是不幸,见鬼!你知道是谁将我们绑在这里的吗?”
丹德里恩脸上闪过苦闷的表情,他真的不知道,他也就比子爵早清醒一会儿bqg225⊙ com
他为了帮自己的朋友鲍尔温打探消息,搭上了范伦丁子爵这一条线bqg225⊙ com听说范伦丁子爵与尤利西斯伯爵隔一段时间便会聚一聚bqg225⊙ com
在他与子爵相处的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