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丞相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
“丞相此话未免有些忘恩负义,想曾经卑职登门之时,丞相府金碧辉煌,大气磅礴,那时丞相可未曾如此口气问罪卑职,今日难道是决定撕破脸皮,忘却曾经吗?”
廖伦慢慢站起身,抬手捋着胡须,嘴角带着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不但没有慌张,反倒是沉稳了许多。
荆霍也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人,面对这种当面揭穿送礼之事,根本一点不慌,摇着头说道;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荆某身为大梁丞相,掌佐天子,理阴阳,招人妒忌,定会有人为了巴结,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尔等宵小之辈,焉能动摇荆某为大梁尽职尽责的赤胆忠心!”
此等话语避重就轻,将大义表达的十足完美,表明其身居要职,所有指责皆是他人为了上位的阴谋诡计。
廖伦此时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摇头叹息道;“佩服,荆丞相如此口才,摆脱责任的手段真是让人佩服,既然丞相不念旧情,那就休怪廖某冷血了!”
话音落,廖伦回身上马,郡守之威再一次浮现其面容上,大手一挥道;“当朝丞相荆霍,意图谋反,竟然找人假冒太子,本人身为虞县郡守,当为大梁江山社稷着想,为二皇子守护好一方,所有人听令,斩杀叛逆!”
一声令下,郡守士兵纷纷亮出兵器,蜂拥而上,两军瞬间交战在一处。
噗!
冬统领手提宽刀首当其冲,一个照面,便将郡守将军砍翻马下。
两军交战胜在气势,刚刚一个照面便有一名将军被斩杀,这对士兵气势有很大影响。
萧战见到这一幕,面露喜色,这个冬统领战斗力的确是强,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其有敌手。
不过,这些郡守士兵的战斗力也不弱,短短半刻钟,战场上便有数十具尸体,战况十分惨烈。
“不行,此等战斗方式太过于削弱大梁国力,这些人皆是大梁子民,皆是大梁战士,冤有头,债有主,罪魁祸首乃是廖伦,速速将其擒拿!”
萧战很清楚这些士兵都是被迫谋反,此时此刻,只有将廖伦解决掉,才能让这些士兵放下兵器投降,即便是有一部分人依然选择谋反,那也将在后续部队到来土崩瓦解。
“传太子令,念在所有人乃是被迫谋反,如今放下兵器,只追究廖伦一人责任,否则将会被同罪论处!”
传令兵手中挥动黄色小旗子,传达命令声音洪亮,即便是战场交战激烈,依然能够听清每一个字。
噌!
廖伦听到这句话慌了,军心涣散乃是兵败的前兆,抬手将身旁士兵的腰刀抽出,仓啷一声,腰刀出鞘。
紧接着,廖伦做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那便是将一旁身体颤抖,畏畏缩缩的一名士兵斩杀,怒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