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主动问她好不好,而不是像别人那样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感受强加于郑皇贵妃zhongkan。cc哪怕王荣妃自己过得非常艰难,自己所育的皇三女静乐公主未满周岁便夭折,自己还在妊娠中染恙,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再加之皇帝几乎已经当她不存在,有句话在后宫流传,“若见世间凉,深宫现两王zhongkan。cc”
两王——一个是皇长子的生母,景阳宫的王恭妃,已经可以算是被打入冷宫,方才来探望的人中也并无她的身影;另一个就是王荣妃,她与王恭妃想必更甚,王恭妃毕竟有太后代为抚养的皇长子在前,仍有他人可挂念,而王荣妃除了她自己,身边空无一人,郑皇贵妃虽能加以关注,但又能撼动皇帝几何?
就算如此,王荣妃依然心存热忱,把一张药方郑重地交在金靓姗手里,“这是资生安胎汤,我生静乐公主时,经常服用,生产顺利,虽不知是否合你体,且交于你,且看且用吧zhongkan。cc”
谁知道那一次竟是自己最后一次听见王荣妃完完整整地说完一句话zhongkan。cc
之后,金靓姗因为妊娠反应(又或许是那晚皇帝硬要行事的缘故)过于严重,卧床静养了两月有余zhongkan。cc
再其后,秋天泗州大水,河决山阳,江都、邵伯又有湖水下注,自己带着身孕和皇帝一起斡旋于群臣之间,完全没有时间去顾王荣妃zhongkan。cc
直到临近冬季,皇帝因为朝中内部纷争,避群臣而不见,躲于皇后处zhongkan。cc
金靓姗这才有了喘息时间,在瑛儿的掩护下,偷偷跑去见王荣妃时,彼时的王荣妃已病入膏肓,几近脱相,见到自己连话都不太能说清楚了zhongkan。cc
知道自己在宫里唯一记挂的郑皇贵妃排除万难来看病重自己,王荣妃挣扎地从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己里取出一件金锁,气若游丝地对金靓姗说,“这是……早年……为、静乐公主备下的……她、也可怜见的……无福、无福消受……了……交由、交由你、吧zhongkan。cc”
那天以后,金靓姗被强制留于翊坤宫安胎,此后都由梁秀殳通报两边情况,情况时好时坏zhongkan。cc
直至这天,王荣妃薨了zhongkan。cc
“王荣妃薨前可有话留?”金靓姗嘴里残留资生安胎汤的余味,眼泪止不住向下滴落zhongkan。cc
“仅有一句,正是留给娘娘的zhongkan。cc”梁秀殳想到王荣妃弥留之际的场景,也有动容zhongkan。cc
“是何话?”瑛儿端水给她漱口,被金靓姗挡下了zhongkan。cc
“写的有字,要小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