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修习性的皇长子,深深吸气又呼了出来,“罢了。”
“你此言不差,但蠢得可笑,我和王皇后乃深宫之人,与皇帝有何江山社稷可谈。‘千岁’这等琐事在立储此等要事之前有何可相提并论的。立谁为储,皇帝自有分寸,岂是后宫几人可做决断的?糊涂!”
李太后嘴上虽然不肯放松,但内心对这女人的好感上来不少。她身上带有一些和郑皇贵妃相似的特点,心脑有些邪,过去数月,皇帝与她相处也甚多,或许在关键时刻,可堪一用。
“起来吧,还站着作甚。此事我们再议,下次若召你来,你可别迟了。”李太后的话是对着李敬妃说的,但眼睛看向的是王皇后,又不经意地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