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切勿因一时得意,失了格局daoshijiu8◆cc
韩道济深以为然,所以和自己的父亲也是无话不谈daoshijiu8◆cc
之间当然会提到另一件人生大事,也说到了何宅大小姐何汀daoshijiu8◆cc
在韩父的经历里,为国抛头颅、洒热血,这是为民、为兵的仁义道德;在宫中当御厨,是为人、为臣的职责所在daoshijiu8◆cc
而光禄寺在他眼里就不像个东西了,一年总共就有十好几天节假,宫里也不是天天有人生辰、寿辰,更何况尚膳监就在宫中,揽去了一大堆事情,哪里处处用得着光禄寺daoshijiu8◆cc
当年参军时吃过一次犒赏三军的大宴,除了酒能下肚,那大块的白煮猪羊,不沾点辛辣调料,简直无法下咽daoshijiu8◆cc
成为兵部会同馆副使后,关于光禄寺的传闻就更多了,又是养着三千多御厨,每年支俸禄好几万两daoshijiu8◆cc那年皇次女降生,万岁从光禄寺拿了几万两银子,几年后皇三子降生,又拿了几万两,这衙门到底是个做饭的还是另一个太仓?
这些荒唐之事经历得多了,听得多了,自然就对整个光禄寺有非常不好的印象daoshijiu8◆cc
所以当韩道济说出何汀是光禄寺卿何宁的长女之时,韩父硬撑着伤腿都要站起来骂,“糊涂!那种荒唐衙门管事的人家里的千金,是你能求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