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家家时间差不多就此结束,坐正了一些,“诸位还有何事,抓紧奏了,若无事,朕可有些饿了ylqxs◇cc”
在场的众臣听到“有些饿了”时,面部表情已经无法合理控制,都咬紧牙口,腮帮鼓起,虽然呈禀的皆是小事无误,但在眼前的万岁看来,这些事竟比不上“饿了”?!
但没有一人发作,自六年前国本之争以来,万岁一直如此,性格乖戾,阴晴不定ylqxs◇cc
在场的众臣支持皇长子为太子的人,不在少数ylqxs◇cc参与过之前那场集体“请辞”请求册封的人,也尚有几位ylqxs◇cc
万岁口头“允诺”过,皇长子为储君的册封大典,虽未定下日期,但确实就定在今年ylqxs◇cc这些人不想,也不敢因为自己的冲动言论刺激到这位九五之尊,若万岁再就此反悔,大明岂不又要迎来一朝嫡子已过束发之年、却非储君的奇怪时年?
所以,无论多荒唐,也无一人计较皇帝此时的态度;而似乎,皇帝是知道这一点的——惹恼这些大臣,正好放弃立“都人子”(皇长子蔑称)转而立皇三子为储,或许郑皇贵妃对自己的态度就能有些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