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皇帝感受,甚至屡屡站在对立一面,但所行之事大都建立在不对皇帝构成实质伤害的层面,多以操控心神为目的bqgg7⊙ cc
如皇长子这般前后,又是收集铅毒,又是擅自用药的,让太后晓得,还不知会是何后果,尤其在这立马就要帮自己定下婚事之时,出了此等纰漏……若是连祖母的支持也失了,皇长子紧紧盯着御医,眼皮都不敢翻动,只是直直地看着御医,意思是让他留意接下来的回答bqgg7⊙ cc
皇帝见这都人子一脸神情怪异,自然知是缘自何因,轻蔑一笑,见太后看着御医,不等御医反应,便自己拿起几人都在望着的棕色瓷瓶,再准备提起笔bqgg7⊙ cc
皇长子心一阵发紧,以为皇帝这就要把助眠药的事公之于众,没想皇帝只小指轻挑了一下笔,缓缓拧开蜡封的盖子,御医正要上手拦,却不敢真去拽万岁的手,只由他快速倒出十粒芝麻大小的助眠药,一口随温白水服下bqgg7⊙ cc
“万岁,此一味药下去,不消片刻就要昏睡……”御医一时反应过来万岁此刻听不见,只得叹了一口气,转向太后和皇后,“二位娘娘,瓷瓶中装有安神、静躁的助眠药,此一时万岁服下,约莫一刻就将入睡,且轻易难醒,二位娘娘看是该如何……?”
太后重重“哼”了一声,手欲指向皇帝,又从半空中收回,看了眼皇后,“我当他是缘何急着服药,原是有意要避开我等!”
皇后站在桌一端的中间位置,心中暗暗谢过万岁此一次服药,让两头都难讨好的自己,不至于立于尴尬的境地,此时听到太后此言,就能妥帖地打着圆场,“想必万岁突感不适,欲稍事休息,妾身思量,太后既已将秀女郭氏定下,只需万岁略恢复些元气,后几日择日再商亦可bqgg7⊙ cc”
“来来去去,此病又发了近一季!这几日听闻好了些,偏我来了就症状不佳bqgg7⊙ cc”太后冲耳不能听的皇帝,异常不满地发起了牢骚bqgg7⊙ cc
“今晚是何人守在榻前?”她愤懑又无奈地冲殿内叫到,又一时察觉此刻殿内都是自己带来的慈宁宫宫人bqgg7⊙ cc
“皇后,你找人去传,”太后的手指点在郭氏的名册与画像上,“不论皇帝几时睁眼起身,头一件要事,就是要让他知,皇长子他日无论为王,还是太子,王妃、太子妃的人选,都已由我定下,就是纸上此一位郭氏bqgg7⊙ cc”
她的手拂过桌面,朝皇帝再一次点了点被扇起的名册,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就是此人bqgg7⊙ cc”
皇帝服下十粒再造定坤丹后,药效上得异常快,随着视线逐渐模糊,耳中似乎有些声音了,但又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