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不可做的?”皇帝的坦诚直接将话题转向别处fyqq ¤cc
“荒唐!”迟迟没有言语的太后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皇帝是一国之君,整日陷在这些私情之中,成何体统?!”
“体统?体统难不成就如此刻这般,您与皇后一手养育的都人子,弑弟、弑妃、弑父弑君?!他若有一丝知人、怜人、爱人之心,为何只敢日日立于景阳宫外,却不在人前为自己生母言语一句?朕屡次三番封禁景阳宫,可这都人子何时又曾哪怕一次,言语以抗?连沈一贯、申时行、王锡爵一众阁臣都敢向朕谏言,他为长皇子,却连这胆识都无!”皇帝把太后说得哑口无言,皇长子则在一旁直接把嘴唇咬出了血印fyqq ¤cc
“你……”皇长子鼓足勇气,尝试着不再受自己心中恐惧的控制,“你说我非你亲生,此时又与我谈胆色……为何在我生母恭妃一事上,屡屡要如此两面三刀,迟迟不肯承认自身之过?”
见皇长子直接把“皇帝”二字换成了“你”,皇帝反而面容还舒展了些,“既要为君,异乎常人之力、智、决,缺一不可,而超于常人之能忍,心中有执念而不动摇,皆为万民千臣之上之必需,若此般事物,有一人尽数具备,非皇室血脉又如何?!”
这些话让听闻过一些历史的金靓姗觉得,未尝不可说是英明,看上去像是皇长子在太后的养育和灌输之下,忽略了皇帝在无数次的讥讽与打压下,尝试着让他从底层一路突破而上的用意fyqq ¤cc既然预见到年长五岁的皇长子不能顺着自己的意思逆袭而上,那在他与皇三子的对比中,完全确定是自己骨肉,且能保证在一种相对健康的环境中长成的后者,显然是更好的人选fyqq ¤cc
或许皇帝将密旨藏在礼佛的英华殿里,也是有一番他日或许自己会随皇长子的成长而改变心意的用意——可是如今这么看,皇长子一次又一次让皇帝失望,且在英华殿的这一段时间,相当于是将仅有的机会拱手让出fyqq ¤cc
太后与皇长子似乎也明白了皇帝的这层用意,太后显然嘴边还有话要说,但她仍想将机会留给皇长子,算是最后挣扎一番,但皇长子直接瘫坐在地,看向都在护着自己脖颈的三弟与郑皇贵妃,想到方才冲动所为,再无任何斗志fyqq ¤cc
“那为什么,最后的明光宗——还是这个叫朱常洛的?”伊士尧未婚妻捧着手机,查到明朝的帝王世系图,“长得还挺正经的,想不到是这么冲动一人fyqq ¤cc”
伊士尧没了睡意,支撑着自己靠在床的靠垫上,“这个万历皇帝,只想着自己的计划,却忽略了真正的当事人的意志,还有就是,时间悖论fyqq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