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让人最奇怪的一点bjxs◇cc方良还记得原本的花蕊是一条声带,它还会发出婴儿的哭泣声bjxs◇cc
当人彻底放松下来后,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就会降到最低,所以方良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在面对咒怨诅咒时上演bjxs◇cc
方良把手放在了花的根茎上,用力的向后拉扯,在前台后方的妇人好像心有感应般,滑溜溜的钻到了他面前bjxs◇cc
“你要做什么?”
妇人的脸色阴沉,死死的盯紧了方良bjxs◇cc
“惠子动手!”
这朵花已经开始伪装了!但它本质上就是一条血淋淋的声带!它害怕参与者会发现,所以用鲜血浇灌了花身,用清水代替了泥土和蛆虫!
没等方良的话音落下,从惠子的手腕处延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粗壮藤蔓,硬生生的把妇人缠成了粽子bjxs◇cc
“啊!啊!”
诡异的婴儿啼哭声在空荡的旅社内响起,原本还装修华丽的旅社立刻变得残破不堪,直到这时方良才彻底醒悟过来bjxs◇cc
早在街道上出现行人的那一刻起就不对劲了,他偏偏是在十字路口撞到了理佳,仔细的想一想白老妇之前说过的话bjxs◇cc
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死在了这里,而她还要去找那个死去的女人bjxs◇cc
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
“他妈的,我是什么时候忘记了这些东西?”方良的脸色惨白,后背一阵发凉bjxs◇cc
“滋啦,滋啦……”
当鲜红色的花朵渐渐散发着一股腐败的腥臭味,地板下的某些东西也开始蠕动起来bjxs◇cc
巨大的力量使破旧的木制地板撕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随之而来的就是坍塌,地下仿佛有一个深渊般的黑洞,将方良和惠子二人吞噬bjxs◇cc
……
一片黑暗bjxs◇cc
浓墨一般的漆黑,周围还带着一股滑腻的腐肉感bjxs◇cc
感觉到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方良猛的睁开了眼睛bjxs◇cc
他从口袋里摸索着手机,打开了手电筒bjxs◇cc
这是所尺旅社的地底,浓郁的腥臭气味熏得快让人把肠子都吐了出来,顺着微弱的电筒亮光看去,几具被剥了皮的尸体挂在了地板层下方,看不清他们血肉模糊的脸,只能依稀察觉到那连接脑袋的一根根花茎bjxs◇cc
上方花瓶中种植的血红色声带,就是汲取了这些人体养分所成长的,现在的它已经长到了一个很可观的恐怖地步bjxs◇cc
而在方良和惠子的身下,堆积着成山的人体残肢,他们有的是属于男人,有的属于女人bjxs◇cc
刚刚他感觉到的腐肉感,正是摸到了那半张熟悉的人脸bjxs◇cc
这张人脸的主人正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