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贾环一眼……
气呼呼的,鼻翼一张一合中,显示出牛奔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
若是有几百年后的词汇,一定会感慨一句:真是曰了犬了……
“行了笨哥,别绷着个脸了,看在咱俩世交的面子上,小弟才收了八百两银子,足足给打了八折,这还不高兴?这粉丝也忒不虔诚了些!”
贾环往手上唾了口唾沫,决定再数一遍手里的“支票”,数之前,还慈悲的安慰了下快要气爆了的“皮球”,只当日行一善好了
牛奔气的怒喘吁吁,不是气被贾环套走的八百两银子
尽管这八百两银子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若不是平日家里的姨娘还有亲戚们塞银子给,单只靠牛继宗夫妇给的月例银子,八百两够攒好几年的了,自然会心疼
不过更气的是,贾环居然拿象征着荣国公无比尊崇身份地位的黑云车来骗银子!
这是亵渎,这绝对是赤果果的亵渎!
要是换个人,牛奔保准打的爹都不敢认,反了天了还
可惜,这个混账却是荣国公的三孙子……
“呸!”
饶是如此,牛奔还是气不过,狠狠的唾了口唾沫
贾环正点着唾沫,瞥见此举后,顿时皱起眉头,正色道:“擦掉”
牛奔脖子一扬,正准备撒野,却见贾环朝车窗横栏上指了指,只见一朵黑云悠悠的停在那里……
牛奔顿时泄气了,恨恨的从袖兜里取出一个帕子,弯腰将刚吐出的那口唾沫星子抹干净后,直接将帕子扔出窗外
不过刚扔出手,牛奔忽然惨呼一声,球一般的身体飞起铺向窗边,想要将那帕子抓回
可惜,可能是刚才丢的太用力,帕子已经飞远了
“停车!”
哭丧着脸,牛奔哀嚎道
贾环皱眉鄙夷道:“不就是一席手帕吗?又花不了二两银子,至于吗?行了行了,看那抠门儿样儿,给补二两总可以了吧?”
牛奔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贾环的领口,咆哮道:“懂个屁,那是娘专门给绣的缕金穿花绣凤帕,这是的新年礼物!完了完了,被坑死了!快停车!”
贾环一边敲了敲车门处的云板,让马车停下,一边质疑道:“没开玩笑吧?那帕子上绣的是凤凰?刚才看着,明明就像一只母鸡……”这话甫一出口,贾环立即就后悔了,暗叫一声糟糕,可没等来得及补口,就见牛奔居然破怒为喜,指着贾环大笑道:
“哇哈哈!环老三啊环老三,也有今天……惨!啦!连爹都不敢说娘的女红,居然就敢嘲笑?!告诉真打起来,爹都未必能抗的住娘的鸳鸯连环腿!好家伙,那可真是沿炕十八踢,招招朝下三路招呼啊……呃,说哪儿了刚才?对对,惨啦!!快,银票还回来,要是肯再添个千八两,小爷到时候说不定心情好,帮圆圆场子!”
牛奔一副穷人乍富,小人得志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