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份呵呵,大老爷,这个官司哪怕是打到御前,恐怕也是小侄占理”
贾赦闻言,险些没有气晕厥过去,贾府中人,何曾有人敢这般跟说话?
“反了反了,这个孽障,来人,来人,还不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拉下去打死!”
贾赦怒不可揭的嘶喊道
刚才引路的那个青衣小厮,面色阴冷,看着贾环冷冷一笑,道:“走吧”
贾环诧异道:“去哪?”
小厮眼神更冷,道:“没听到大老爷的话吗?自然是出去挨打不过小的劝一句,识时务赶紧给大老爷跪下请罪,再老老实实的去学里念书,把庄子交出来,看在二老爷的面上,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哼哼……”
贾环呵呵笑道:“都已经出府小半年了,挨打不挨打,好像由不得大老爷做主吧?再说了,子不教父之过,就算有什么岔子,也自有父亲在堂,轮得到别人插手吗?还有,个狗奴才,也敢在面前口出狂言,信不信三爷现在就弄死?”
贾环没有杀过人,也没有见过多少血,可是,经过了数个月的开筋锻身的苦练,经历了无比疼痛的煎熬后,自有一股狠厉的气势
正如焦大曾言:习武之人,别管是聪明还是愚笨,总之,一定没有心慈手软的
对自己都能下的了狠手,何况对别人?
这种狠势对付牛继宗那样的军中悍将,武道高手来说可能和狗屁没什么区别,可对于一个惯于狐假虎威的狗腿子而言,就已经够受的了
那小厮见状哪里还维持的住脸上的狗屁阴冷,面色发白,倒退了两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贾赦见状更怒,拿贾环没法子,只能回头怒视着贾政,连声道:“反了反了,生的好儿子!”
贾环在下方冷笑的看着,嘴角弯起一抹不屑
要是还没被驱逐出府,那在这座荣国府中,承袭爵位的贾赦自然是除了贾母外至高无上的存在
想要惩治一个庶子,无论从法理还是舆论上而言,都没有任何问题
可惜,贾环已经被们赶出了荣国府,单立一户自己做主了
再想惩罚贾环,就不是这个大房的头子说的算了
倒是贾珍在宗族家法上来说有这个权利,可惜,贾环还有一个爹是的二叔,贾珍就算想出手却又绕不开贾政
贾政听到贾赦的话后,眼睛扫了眼贾环,淡淡的道:“环儿,不得对大老爷无礼”
贾环心中一乐,面上却恭谨道:“是,孩儿知道了”
贾赦气的瞠目结舌,直欲再理论,一旁的贾珍坐不住了,再谈下去就谈崩了
真当人家贾政是傻子啊?
不通事务归不通事务,可又不是白痴……
贾珍连忙起身朝贾赦使眼色,搀扶着坐下后,又对贾政笑了笑示意,然后才和颜悦色的对贾环道:“环哥儿,虽然年纪还小,但大哥观的心智已经不年幼了,有些事,大哥觉得也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