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的镂空窗子处,从这里可以向外望去,视角居然还不窄
“后头的那艘乌篷船从我们进入运河起,就一直不急不缓的和我们保持着这个距离”
“还有那艘,再往南一点的那艘,爵爷,看出名堂了吗?”
贾环看出个锤子
“那艘船叫鹰船,两头尖翘,不辨尾,进退如飞,机动性强是我大秦水师中,专门伺探消息所用的小船!”
贾环闻言眉头顿时皱起,道:“你是说有军方的船都来监视我们?”
天涯白眉轻轻一挑,道:“想必扬州军守备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爵爷是来查他们的,至少明面上是如此所以”
贾环闻言后“嘿”了声,冷笑道:“还真是狗胆包天,原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现在看来,这群王八羔子还真有猫腻”
事关重大,天涯不敢多言不过,他又道:“爵爷,在船上,我们不用怕什么这艘福船是战船船上又备有弩炮,即使是大高手都不敢轻逆其锋可是上了岸后,我们当真需要当心谨慎”
贾环嘴角弯起,道:“三爷我巴不得多来几个贼人祭旗对了天涯,上了岸后,我另有要事要托你去做辛苦你了”
天涯躬身道:“但有所命,卑职在所不辞”
贾环点点头
因为大雪延误船,所以,原本计划申时便能到,直到酉时末刻船才将将靠岸
天色阴沉,看情形,即快入夜了
甫一下船,就见运河码头上空空荡荡的,除了零落的几个冻的缩头缩脑的青衣仆人外,几无余人
众人见状,面色微微一沉
贾环此行乃是公干,出身又如此不凡,别的不说,至少扬州州府衙门和扬州兵备道应该派人来接
更何况,还有扬州盐政衙门
船上的人6续都下来了,或骑马,或坐轿子,或赶车,一行数十人,就要出,却见距离码头处不远的一家酒楼里,轰隆隆的走出了一群人
为两人,一为中年,一为青年,俱身着锦衣华服两人身后,则跟着十数青衣仆服的家丁
为的两人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走路步履也都踉踉跄跄,需要一旁仆人搀扶着才能前行,然而脸上却多是喜意
两人脸上的光泽,显示出他们最近的日子,显然过的很舒心
一行人顺着官道前行,看方向,竟像是朝贾环一行人走来
见状,贾环转头,和韩家兄弟对视了眼
忽地,贾环身旁一原是林如海打上都中接林黛玉家的林家管事开口道:“三爷,那两人就是奴才上京时,从苏州林家来的族人一个是老爷的族兄,名唤林如湘,另一个是他的儿子,名唤林秋安”
贾环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而那一群人已经走近
“哎呀,我那侄女何在?我那侄女可来了?你总算来了,快跟伯父家看你爹吧!他他快不好了!”
当那位明显喝高了的中年冲着贾环一群人高声喊叫道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