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义的名分,没有确凿的证据,贾环确实拿他们没办法
可这不代表,贾环不能恶心他们
就像现在这般,贾环抓着他们,寻个由子打他们一顿,他们能做什么?
尽管事后他们可以告状,让朝廷惩罚他,可惩罚也惩罚不了多重
不过是纨绔子弟混赖斗殴,一不干国家大事,二又出不了人命
顽劣小儿的无赖手段,值当个什么?
当朝诸公说不定还乐意看到这一幕,毕竟盐商太富,有人作践他们一下,也好……
而贾环殴打方东成,同样也是此理
真要闹上去,传下来的批示,顶多也就是“胡闹”二字,而后不轻不重的训斥贾环两句罢了
在大秦,没有人会为了这种“破事”去刁难荣宁二公的子孙
这也是方南天为何专门提醒方东成,不要随意和贾环起冲突的缘由
贾环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愤恨瞪着他的方东成,鄙夷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当你三爷是傻子吗?滚回去好好把扬州军备的账簿和花名册准备齐当了,明天早晨三爷去点验,差一个兵额,少一件军备,你等着瞧你尽可以试试,方南天到底能不能护的住你!”
说罢,贾环带着众亲兵家将,扬长而去
……
“滚刀肉啊……”
贾环等人离开后,江春望着他的背影,面色阴沉的叹息道
黄俊泰站在他身旁,尖声细气道:“江老多虑了,其实倒也不用太怕,虽然我们暂时动不得他,可我瞧着,他倒也是个知道分寸的主儿,还晓得柿子挑软的捏这不,两位马家当家的不就好好的吗?可见,他心里还是明白轻重的
再说了,他在这里也待不长林如海死了,他差不多也就要回去了江老,此子不足为虑现在的急事是,周家和金家两家留下的盐纲,呵呵,您老得拿个说法出来啊!”
此言一出,其他盐商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纵然他们家中的银子早都堆积成山了,可谁还嫌银子咬手不成?
江春闻言,咳嗽了声,道:“老夫既然已经答应了三斤,等他回来后,将他的盐纲一分不少的还给他,那,他那份就先留在我这里代管着
至于周家的,你们商议商议,该怎么分就怎么分……不过,老夫再多一句嘴,方才若不是俊泰家的死士伶俐,及时出手灭掉了那个蠢货咱们怕是有大.麻烦了
说不准,那愣头青会借机生出不少事来所以,黄家的功劳你们不要忘记
唔,就这么些来福,去,派人将方守备送回去,再去济仁堂找个郎中好好瞧瞧
老夫就先告退了……”
说罢,江春在江家的几个老仆的照顾下,上了软轿,离开了
背后,不知有多少人在暗骂这个老不死的,心忒黑
……
“哎哟,林姐姐,你怎么敢站在屋外啊?这风一吹,多凉啊!快进屋快进屋去……”
贾环发了通脾气,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