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珠的女儿,姚父虽然很想替女儿站出来出头,但活了半辈子,长了无数次记性的姚父看明白了,形势比人强,而命比啥都重要。
一瞬间,姚父千思百转想了无数对策,最终,决定来一手先发制人。
佘豹姚天歌进院子也看到了佘父,不过还未开口,便见姚父起身离开画桌,紧接着双膝跪地低头叩首,“草民见过少帅,不知少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少帅恕罪。”
佘豹头都大了,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不过怎么都是自己老丈人,佘豹赶紧侧过身子上前,欲将其扶起,边道:“岳父这是为何,您是我岳父该我拜您才是……”
话音刚落姚父便接上了,“天地君亲师,君尚在亲前,咱们有亲但更是君臣,该草民拜您。”
得,不愧是中过进士的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佘豹至此也明白了,之前是自己前世思想影响了自己。
在当今这个世界,哪怕是岳父,哪怕自家搞得他家道中落,哪怕自家强迫其嫁女,见了自己,他也得跪迎!
佘豹摇摇头,“您老起来吧,现在时代变了,不兴以前那一套,咱们随意些就好。”
姚父见佘豹不是来逞威风,又细看女儿虽然面带泪水,但红光满面,洋溢着欢乐和幸福,也明白了自己过于小心以至误会,尴尬得站起了身。
恰好此时在屋内收拾卫生的姚母、在书房看书的姚天歌哥哥也出来了,一家人算是到齐。
看着满身灰尘的姚母,佘豹知道这姚家恐怕是连个下人都没得了。
不管是为了姚天歌开心,还是出于同情或是愧疚,佘豹决定帮姚父一把。
嘘寒问暖客套了一番,佘豹直接进入正题:“不知岳父现在以何谋生?”
姚父老脸一红,“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只能每日作画勉强维持家里开销,偶有余钱也大都给天词买书用了。”
天词便是姚天歌兄长,比姚天歌大了两岁,虽然才刚成年,但也是佘豹大舅哥。
佘豹也不废话,毕竟他的目的不是看人笑话,而是真心帮一把:“目前政府正打算设立文书局,统管书本刊印和书本市场监察等,早就听闻岳父进士出身,如今我佘家正是用人之际,不知能否正式聘请岳父出任文书局局长一职?”
总的来说,这一职位有地位,但权力有限,而且稍微对政事敏感些就能做好。
退一万步,就算姚父做不好再给他派个有能力的助手便是。
姚父没想到如此天大的馅饼能砸到自己头上,虽然他早就暗暗决定不再踏足官场一家人安分生活,但那是因为没关系,没本事,没机会啊!
如今这机会就在面前,本事他也比较自信,关系那更可谓是上达天听的地步,还等什么,当然是干!
佘豹想了想又道:“我还听天歌说,我这大舅哥虽然之前没钱上学,但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