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开口道。
“大人,我……”廖文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狄仁杰冷声道:“我给你开个头吧,你是黑衣社隐伏在大军中的内奸,隶属于圣骑士王蔷。”
“就是你将解运大军的行动路线,以及到达大漠的时间,提前告知了黑衣社。”
“而你也暗匿大军成为内应,故意将大军储备饮水的后军,放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当地动发生,风暴来袭时,他们首当其冲,所有饮水都被摧毁,致使大军无法前进。”
廖文清点了点头道:“大人您可能知道,甘凉地处沙漠边缘,气候非常不稳定。”
“平常眼见晴空万里,转眼间便暴风横扫而来,行旅商队更是深受其苦。”
“如果再遇到大地动,那旋风沙暴更是数不数胜,有的地方一天甚至爆发三四次大旋风。”
“开始时一切都很顺利,然而暴风过后,房哲却令大军原地等待,他率领小队出来找水。”
“我劝说他带领大军同行,可是他却执意不肯,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他带到彩虹峡谷。”
狄仁杰认真聆听廖文清的述说,发现他所说的情况,竟与房哲所说一模一样。
所以狄仁杰断定,这两人所说都为真。
“为了一个歹毒的计划,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置数千生命于不顾,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狄仁杰摇头道。
“大人,卑职当时看到众军喝下毒水后,我心里也是愧疚万分。”廖文清失声痛哭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继续说吧。”狄仁杰叹息道。
廖文清继续回忆道:“当时震位圣骑士命我带路,找到了在大漠中驻扎的大军。”
“我谎称已经找到通关路径和饮水,房将军就在前面等候,众军深信不疑,喝下了毒水。”
“事情结束后,我被带到了荒山古堡,见到了圣骑士王蔷,他却下令将我处死。”
“于是我被带出古堡,来到荒山之中,当时生死攸关,我也决定放手赌一把。”
“果然,那个行刑的黑衣圣使,与我所想相同,我也因为稍稍移动身体,从而捡了一条命。”
“后来山中下起大雨,我在雨中挣扎奔跑,后来就昏了过去,没想到被大人所救。”
“你在荒山古堡中,是否见过王蔷有运送过大军的尸体。”狄仁杰看向了廖文清。
“没有。”廖文清回答道。
“没有,也就是说,运走大军的尸体,是王蔷一个人的决定?”狄仁杰神色微变。
“大人,什么尸体,卑职没听过。”廖文清疑惑道。
狄仁杰与曾泰相视一言,眼中都闪过一抹凝重。
“恩师,看来廖文清并不知尸体的事。”曾泰摇头。
“看来盗取大军尸体,是王蔷一手策划的。”狄仁杰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曾泰有些担忧地道。
“如今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