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运盐的大船驶来。
大趸船的船舱中,一位将军正在写信,因为大船马上就到了,他要提前通知崔亮来接盐。
咚!咚!咚!
船下突然传来的怪想,让将军感觉有些奇怪。
他赶紧站起身来,走出了船舱去询问情况。
然而他刚刚打开舱门,一名士兵就迎面走来。
“将军,大船底部传来一阵阵怪声。”士兵汇报道。
“我也听到了……”这位将军面色严肃道。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大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船上的人全都站不稳,向着一边倒下去。
“怎么回事?”将军立即大喝起来。
“将军,船触礁了。”属下赶紧汇报道。
将军的面色瞬间一白,一股不好的预感诞生。
只见船在剧烈晃动中,开始快速地散架。
河水灌进船舱之中,船上的人也落入水中。
山阳行馆前,鲁吉英正在用力敲打大门。
“什么人。”一名千牛卫打开门大喝道。
“山阳县令鲁吉英,有要事禀告水部郎中李翰大人。”鲁吉英赶紧回答道。
“是鲁县令,请进吧。”千牛卫将鲁吉英请进去。
鲁吉英冲向二堂,向李翰禀报覆船的事情。
“李大人,大事不好了,江淮盐铁转运使的盐船,在邗沟……”鲁吉英的话卡在嗓子眼。
因为他口中的李大人,已经悬在房梁上了。
鲁吉英赶紧冲了过去,就想要抱住李翰。
然而李翰挂的太高了,脚掌都在他的胸口处了。
而整个房间更是杂乱一片,似乎烧掉了很多草纸。
而且在远处的书桌上,还放着一张写好的信。
只不过吸引鲁吉英的,还是李翰脚下的椅子。
鲁吉英扶起椅子,发现李翰的脚距离椅子足有两尺。
如此远的距离内,李翰是如何上吊的。
……
接到李翰的死讯后,扬州刺史崔亮率衙役来查察。
“大人,在李涵的书案上,发现了一封信,信中说漕运屡发大案,官船顷覆,食盐损折,自己深感罪孽深重,无言以对圣上的信任所托,只有自戕以谢罪了。”漕运使杨九成汇报道。
“算上昨夜翻覆于邗沟的盐船,一年以来,这已经是第十五次了,数百运卒丧生,数百万石官盐被水流淹没,难怪李翰会选择绝路。”崔亮点头道。
“是啊。”杨九成点头道。
“这堂中怎么如此凌乱?”崔亮盯着二堂。
“卑职也觉得奇怪啊,似乎李大人死前曾在堂内翻找和焚烧了一些东西。”杨九成也点头道。
“却是怪哉。”崔亮顿时皱起了眉头。
“大人,卑职刚刚率人例行检查,就在这间正堂的后面,找到一个夹壁,夹壁中放着两张柜坊的凭信。”杨九成拿出两张凭信。
“哦?”崔亮赶紧接过两张凭信查看起来:“好家伙,整整二十万两白银啊。”
“是啊。”杨九成点头。
“是谁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