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话,每个人都很累,大伙随意坐在地上,时而看看天,时而看看身边的兄弟们nongwan◆cc
方圆还是没有一点儿音讯,这对每个龙雀卫都是一种煎熬nongwan◆cc东海茫茫,希望渺茫,绝望中寻找希望,大海捞针般地坚持固然情深义重,但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nongwan◆cc更何况他们还背负血海深仇nongwan◆cc
“大嫂,要不咱就抓一个龙门长老问问吧nongwan◆cc”兔子精突然哀求道nongwan◆cc
姬心夜抬起头,她还未将盘起的秀发散开,未将身上的战甲卸下,于是整个人比之当年多了份英姿飒爽,方圆不在,身为妻子便要替夫君挑起大梁,女儿装束只有歇息时才会穿nongwan◆cc
姬心夜摇头道:“不行!龙门藏得太深,我等断不能冒险!”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nongwan◆cc以咱如今的战力,偷偷抓个元神境不难nongwan◆cc”兔子精还想争取nongwan◆cc抓个龙门长老逼问头儿去向,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可大嫂始终不同意nongwan◆cc
姬心夜环视一圈见多数人都跃跃欲试,便解释道:“我与剑一各为大衍宗、剑宗首徒,铁板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之选,可我二人均未听过师祖辈还有那么多人活着,压根不知龙门各宗藏着那么多生面孔的高手nongwan◆cc抓?抓谁才对?能让我等抓到的长老,只怕知道的还没我和剑一多nongwan◆cc一旦打草惊蛇,龙门若再来一次一年半前的勾当,当年二十位兄弟岂不是白白牺牲?”
兔子哑口,这些他还真不知道,只好叹气道:“一年半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找到头儿?”
“一年找不到就找十年,十年找不到就找一百年,一百年找不到就找一千年,大不了找一辈子!”姬心夜没有多说,事到如今她反而希望迟上十年八年再找到方圆nongwan◆cc
……
“要说安禄山这孙子藏得还真够深的!”
静了好久,张茂突然开口骂道nongwan◆cc
一说安禄山大伙都提起了精神nongwan◆cc
“可不是嘛,这孙子不仅藏得深,胆儿也真够大!”
“连咱头儿都敢糊弄,胆儿能不大?”
“要不说当年那出负荆请罪玩得是真漂亮!”
……
“要我说,等找到了头儿,咱干脆帮安禄山算逑!”一位妖修兄弟突然骂道nongwan◆cc
他这一声骂完,众人的议论声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nongwan◆cc人人眼中都不由得闪过一丝恍惚,混杂着追忆与愤恨nongwan◆cc
六年前龙雀卫还是大唐的兵……将要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