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宁州,世子已告知甫正卫良二老,务必不能让他活着回来akz8 ◎com”
季康一怔,说不出话来,他本想和夏长阶在沙场上一较高下,看看这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黑衣将军到底有什么本事akz8 ◎com
陆晓晨却接着说:
“豹公,鄢都传消息的人还说,夏长阶在堰州接了个人一起去了宁州,你可知那人是谁?”
“谁?!”
“是堰州的一个小捕头,名叫邢傲akz8 ◎com”
邢傲!季康突然感到断臂之处传来刺骨的疼痛,他又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少年邢傲一刀斩断了他的左臂,让他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也让本已恢复元气的虎豹骑又一蹶不振多年,这是断臂之仇!更是蚀骨之恨!
季康紧咬着牙齿,狠狠吐出一句:
“这个人!应该让我亲手了结!”
“啪”的一声,东方长安手中的白子终于落定,死气沉沉的棋局,被这一子盘活!
东方长安将杯中一口饮尽,说道:
“夏长阶,邢傲,武安忠,景元,这些人,都不足为虑,最该担心的,是那两个人……”
“谁?”季康和陆晓晨齐声问道akz8 ◎com
东方长安起身,指着棋盘天元位置一黑一白两枚棋子,说:
“一是武信常,他可是曾经号称南陆勇武第一人,更曾斩杀柳州十一天阶akz8 ◎com”
“二是不久前刚刚助武信常破了甫正先生天罚之阵的柳州人,此人来历不明,动机不清,去向不知,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