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筷子,歇不下嘴,再也不去管面前两个盯着她的男人bqg336♟cc
小二端上酒后,阿沁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斟上一杯,仰头便饮,随后又皱了皱眉,嘟囔了句:
“这菜是不错,可这酒真是寡淡,比我们宁州火夏差远了bqg336♟cc”
楚回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动起筷来,两杯“寡淡”的清酒下肚,楚回问身旁的邢傲:
“南下鄢都,我们该选什么路线?”
邢傲答道:
“水路和陆路都可,择水路便去长庆,那里有直通胤州的漕河,择陆路便去有谷,沿驿道南下,再买三匹快马,要比水路快一些bqg336♟cc”
“那就骑马去!越快越好!”阿沁嘴里嚼着里脊,不清不楚地喊道bqg336♟cc
楚回笑了笑,点头道:
“公主到底是马背上长大的,那我们就听公主的,骑马南下bqg336♟cc”
阿沁突然放下了筷子,瞪着眼睛认真地说道:
“不要叫我公主了,不是你们说的嘛,要隐藏身份,叫我阿沁!”
楚回和邢傲一怔,面面相觑,竟都无言反驳……
酒足饭饱之后,楚回和邢傲又领着阿沁在十方街的衣铺里挑了几件女孩儿的衣裳,都是尽量普通的衣物,这让穿惯了锦衣华服的阿沁公主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多说什么bqg336♟cc
回客栈的路上,三人路过了醉怀居bqg336♟cc
楚回驻足,呆呆地看着门庭冷落、人去楼空的醉怀居,心中感慨万千bqg336♟cc
他又想起了和凤绯在这儿度过的那段安然的时光;
想起了与她茫茫涯海上的最后一次相遇;
想起了蜃渊之上那个不顾一切向他飞来的绯色身影;
想起来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对她说,带她去涯海之涯……
如今,故楼犹在,斯人已逝bqg336♟cc
邢傲不知楚回与凤绯的往事,也不知道数月前龙武天宝号上发生的一切,还以为楚回驻足不前是因想起了红袖,于是上前安慰道:
“阿沁前日说了,红袖去了芳青州,那应该是世间最安逸的地方,你也不用再挂怀了bqg336♟cc”
阿沁在一旁好奇地问:
“红袖?难道这儿是红袖在南陆的家?”
楚回默默不语,良久,丢下一句:
“是啊,这是她的家,但她,她们都不在了……”
说完,也不管邢傲和阿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bqg336♟cc
此时正好十方街上没有车马行人,楚回落寞的身影被夕阳拖长,一袭银白长袍扫着地面,却好像沾染不上半点尘埃……
邢傲也跟了上去,只留下阿沁还在绕着醉怀居打转bqg336♟cc
突然一个老乞丐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端着个破碗,朝阿沁嘿嘿地笑,嘴里念叨着:
“姑娘行行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