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不知如何作答bq16♟cc
白驹在一旁又开始大笑起来,说道:
“徐家四爷,你活这么久都没去过南陆,就不要乱猜了,人家小姑娘都还没过二十岁bq16♟cc”
徐四野的脸上露出更吃惊的表情bq16♟cc
“二十岁,我的天哪,那还是两个娃娃啊,唉……年轻真好啊……想我二十岁的时候……”
“老家伙啊,你就别想了,两个百多年的是你那还会记得,红袖山青,你们看看这位,虽然长的不咋地,他可是早就过了我们漓远族‘问天’的年纪,应该没多少年就要做寿尊了吧bq16♟cc”
徐四野摆摆手笑道:
“你这小鬼,不要乱说,我明年才两百五十岁,哪有这个福气活到做寿尊啊bq16♟cc”
老头朝红袖和山青拱了拱手,摇摇晃晃地起身,又去别的毛毡上喝酒胡侃bq16♟cc
红袖听到刚才白驹和他在说什么“寿尊”,突然又想起了上午在树屋没问出口的话,便又开口道:
“白驹,你的爹真的是寿尊吗?”
白驹醉醺醺地答道:
“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他真的离开太久了,我有些记不清了bq16♟cc”
红袖刚想接着问,一旁的山青又在朝她使眼色,还想要用酒壶堵她的嘴,被红袖一把推开,然后凶巴巴地瞪了回去,骂道:
“你有病啊!才喝几口就撒酒疯!”
山青一下被骂蔫儿了,灌了一小口酒,低头不再说话bq16♟cc
红袖于是接着问:
“我在南陆也认得一个你们漓远族的寿尊,你爹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白驹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谁会忘记自己父亲的名字呢,只好苦笑着说道:
“这我怎么会忘记,他叫古怀亦·沁南歌bq16♟cc”
“啊……真的是……”
红袖吃惊地捂住了嘴bq16♟cc
一旁的山青则是无奈地抱住了脑袋,心想世间竟然真的有如此巧事,命运这种东西,真的是玄不可言bq16♟cc
白驹还是醉醺醺的,没注意到两个人异样的表现,打了声招呼,又去找徐四野拼酒去了bq16♟cc
红袖仍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古老头还在十方街时,红袖就没事偷偷从醉怀居拿些酒出来,央求古老头给他讲故事bq16♟cc
后来还和他一同坐船北上,在涯海之上亲眼目睹古老头归天bq16♟cc
如今兜兜转转,竟然又结识了他的儿子bq16♟cc
可白驹还不知道,他的父亲,漓远族的寿尊,已经在涯海归天了bq16♟cc
红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个南陆的布商公子为古老头念的那段悲戚的悼文bq16♟cc
“苍历甲若之年,漓远寿尊者,古怀亦·沁南歌,魂归于九江之出,涯海之境,叹无亲者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