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更切莫再提自己是‘围棋江左年轻第一’之类的话语obxs8♟cc不说你道伯世兄棋艺高超,远胜于你,便是在场的诸多才俊,哪个不擅棋?哪个会比不得你?”
这哪里是训斥,分明是在替萧钦之疯狂拉仇恨,族长话音刚落,人群里便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声,不服气的目光比比皆是obxs8♟cc
刁逵很给配合的抬了一手,看向了萧钦之,笑道:
“早就听闻‘江左卫玠’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obxs8♟cc想必世弟棋艺亦如长相,定是不负名声,恨不能立刻手谈一局obxs8♟cc只可惜,今日天色已晚,世弟又远道而来,当好好歇息obxs8♟cc待明日雅集,再与世弟手谈obxs8♟cc”
萧钦之傻眼了,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笑比哭还难堪,尴尬的行礼道:“承蒙世兄好语,钦之不敢妄自菲薄,围棋一道,只略有所得,明日,静候世兄相邀obxs8♟cc”
实则内心深处,已然翻江倒海,把族长骂翻了天,这个老狐狸,竟然堂而皇之的坑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obxs8♟cc
族长很满意萧钦之的表现,又道:“诗辞音律,也要向你道伯世兄多多请教一番,不可闭门造车obxs8♟cc”
刁逵将眼前这个少年郎的种种纠结表情尽收眼底,忽而起了一丝兴趣,想着买一送一,便顺水推舟了一把好了,于是当众考教道:
“钦之世弟,今日北地才俊皆在,何不赋诗一首?”
萧钦之彻底懵逼了,缓缓撇过头,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族长,很想问一句:“老东西,这么坑你侄子,真的好么?”
族长也懵逼了啊,本就随口寒暄的一句话,谁料道刁逵认真了ob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