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唯萧秋讥言道:“你少给脸上贴金,还有脸说别人,你连字都写不好,三经更是不通一门,有什么资格叫嚣?”
萧钦之淡然对道:“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克传弓冶,绳其祖武,不过一八品县令乎?”
萧扬父子又被噎住了,面色绯红,气急败坏,随即怒极而笑道:“好!好!狂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有你哭了一天。”
萧钦之懒得作答,连看都不看,便扶起母亲和阿娣,缓缓朝祖祠外走去,萧扬父子又被无视了。
族长萧清神色肃穆,看着萧钦之的背影,意味深长,瞥了一眼萧扬,没说话,便走出了祖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