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道:“老夫明天检查。”
萧钦之接过一观,果然是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这本书乃是崔老头近期写的,名为《左传注解》,乃是儒家经典之一《春秋左传》的注解。
然萧钦之心生郁闷,本想先通玄学的,东晋本就重玄贫儒,弱弱的问道:“先生,可有玄学之类的书?”
“那等巧吝之说,攀附之词,有甚好学的?经学乃治世之根本,休要一叶障目而不自知。”崔老头使劲的夹私货,真就惹得萧钦之有些不悦了,看不上与教不教是两回事,不通玄还定个毛的品。
萧钦之抹着鼻子,心生一计,言道:“先生,我早上去仙人台练曲,忽然心中冒出了一个问题,不知何解。”
崔老头道:“什么问题?”
萧钦之言道:“荆人有遗弓者.”
一句话才刚开始几个字,就被崔老头挥手打断,指着山上,气势汹汹道:“他个臭道士,敢欺我儒学,老夫必要与他论高下。”
萧钦之佯装言道:“先生,是我一时没搞懂,故想问问。”
涉及到儒道之争,崔老头体内的洪荒之力,疯狂滋生,势不可挡,撂下狠话道:“臭道士故弄玄虚,道家一派虚无缥缈,不堪重用,远不如我儒学经世治家,惠民善国,你且等着,待老夫踢了他的山门,再回来与你细说。”
崔老头捋起了袖子,拄着竹棍子,就气呼呼的上山去找千道人理论,啧啧,萧钦之心中暗笑,争吧,争吧,有趣,有趣。